霍茜茜不喜歡棉花,她鋪了濕度合適的乾淨軟草。
她發現霍茜茜會把尾巴纏的很緊,防止濕氣散去,從早到晚都會縮動尾巴肌肉增加體溫。
她都擔心霍茜茜會不會累著,每天趴在霍茜茜身上,感受霍茜茜作為媽媽為了寶寶努力提升體溫的時候,就有股巨大的滿足感。
過了沒多久,穆妡感覺自己身上有了異樣,起初是胸口悶悶的,後面越來越酸疼,她思來想去,化出人身低頭看鼓起來不少的胸脯,猜想自己應該是漲.奶了……
她體內有一部分是屬於人類的基因,生下孩子後處於哺乳期,漲.奶也是正常現象,可是、可是她的寶寶是蛇蛋呀,而且小蛇出來後也不能喝.奶。
穆妡鬱悶了,胸口越漲越疼,到後面她連動作幅度太大都難受的要命。
夜間,穆妡睡的稀里糊塗,胸口突然疼的厲害,她恍然驚醒,霍茜茜手正給她酸漲的部位打轉按壓。
她手背捂住眼睛,全身都熱熱的,脖子都是緋紅。
好不容易胸口舒散了些,她正鬆口氣,剛放下手背,霍茜茜低頭銜住唇間,她澀然驚聲:「前輩……」
霍茜茜沒有停止,柔聲回應她:「嗯。」
等弄好一切,霍茜茜把穆妡抱進懷裡,撫過穆妡被薄汗打濕的碎發,滿眼都是柔情蜜意:「還有沒有不舒服?」
穆妡紅著臉埋進霍茜茜頸間搖頭。
霍茜茜捧住穆妡臉重重親了上去,唇齒還留存著奶香,穆妡羞的不肯接下,霍茜茜還是把她吻的七葷八素。
親熱了好一會,穆妡想起她們還沒有給寶寶取名字,她問:「前輩,你的名字是自己取的麼?」
霍茜茜被產下來後就在山裡破殼出生了,名字不可能是父母取的。
霍茜茜想著很久遠很久遠的事,太久了早就記不清名字是怎麼來的,或許是自己,也可能是別人,更大的可能性應該是江桃取的。
「你準備給寶寶取名字?留一個寶寶給江桃取名好嗎?」她用商量的口味問穆妡。
過去幾百年的無聊日子裡,都是江桃陪霍茜茜走過來的,兩蟒一直互相扶持,更多的是江桃對晚輩的照顧。
如果沒有江桃,霍茜茜可能會一直在山裡,連來人類世界看一眼都懶的來。
孤獨是件很可怕的事。
穆妡當然是依霍茜茜了,她圈住霍茜茜脖子,眉眼彎笑:「聽前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