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汀……江桃心裡嚼著這兩個字,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視線從落在對方身上就沒離開。
她覺得新奇,這種場面超出她的預料,她不知道人形模樣居然已經跟她有那麼高的相似度,估計再過幾年,都能差不多變成一個模子。
郝汀在杯子倒上酒,直接遞到江桃的唇邊,江桃剛想伸手接,郝汀挪了下杯口,愣是著這樣的姿勢親自餵到江桃嘴裡。
眼看氣氛越來越火熱,一伙人很識趣的離開,整個包廂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郝汀跪坐在地上,伸長手去拿酒瓶子,又在被子裡倒滿酒,她偷偷看江桃的臉色,笑吟吟解釋:「梁總讓我幫她拉投資。」
江桃自動忽略這句話,手指捏住郝汀下巴抬起,她定睛看著,拇指摸過郝汀嫩滑的臉,這五官這骨相……
她輕皺眉,也沒動怒,只是不大高興說:「別用這張臉擺出諂媚的樣子,倒胃口。」
郝汀表情僵住,緩了會才說出這次來的目的:「你抽個空陪我去辦躺手續,落戶口要監護人簽字。」
這硬巴巴的語氣,江桃聽的耳朵不舒服,說出來的話自然也不客氣:「我為什麼要幫你?」
郝汀本來就不屬於妖獸,是條普通的蛇,是從江桃元靈衍化出來的妖類,這個監護人只能由江桃來簽。
她趴在江桃膝上,笑的很絢燦,手指勾纏江桃的頭髮把玩:「你不幫我?那為什麼要讓我開靈識?我也沒想讓你對我負責,不過就是簽個字的事你還要刁難我。」
如果不是江桃做了什麼,一條牲畜永遠都是牲畜,本來就是沒有靈識的蟒蛇,連變成妖都是被強加的。
江桃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她鬆了松領帶喘口氣,太陽穴神經一抽一抽的,難受的很,不耐道:「現在是要怎樣?」
郝汀不喜歡看到江桃這幅樣子,她牽起江桃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抽時間陪我去簽字,不能落戶口我是要被趕走的,你忍心嗎?」
她知道江桃會答應,本來就是江桃應該的。
郝汀的手指隔著襯衫撫上江桃緊實的腰,解開一顆顆的扣子,貪婪探索江桃誘人的曲線,暗暗跟自己的對比。
她很早之前就想這樣做,她想知道除了臉越來越相似,身材會不會也跟著江桃一樣發育。
郝汀的聲音很清悅動耳,她好奇的在江桃身上摸索,一邊試探問:「你知道梁總為什麼會把我送來嗎?她說你早幾年玩的很開,碰到我這樣長得跟你相似的,說不定你還會覺得刺激。」
江桃揉著眼角,攥住郝汀的手一點點按住再鬆開,她譏諷:「原來她也清楚是早幾年。」
她把鬆開的紐扣重新扣好,越看面前的臉越有種詭異感,想到這世界上有個跟她毫無血緣關係的同類,跟她流著同樣的血,有同樣的面貌,她就說不出來的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