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后呢?」
「王后將在黑暗中為草原帶來光明。」
薩滿大神口中所出絕無戲言,阿勒顏聽見她這樣說,鬆了一口氣,隨後起身鞠躬道:「天實在晚了,不好再叨擾國師,我去了。」
闊都薩滿微微點頭,仍坐在那裡沒有起身,望著阿勒顏離去的背影,她的目光中透出些許晦暗,他問了草原,問了王后,卻唯獨沒有問他自己。
從薩滿神殿出來後,他坐上門口侯著的肩輿,往後殿回來,姬嬰此刻正在偏殿廳中等他,聽執事人說他回來了,忙迎出來問道:「今日怎麼回來得這樣晚?是朝中有什麼事嗎?」
阿勒顏抬頭見她問得急切,忽然眉眼一展,笑著將她擁入懷中:「沒事,只是覺得有些累,去薩滿神殿坐了一會兒。」
姬嬰對他這個舉動稍有幾分意外,隨即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就好,餓了吧?」
「嗯,你用過膳了嗎?」
「還沒有,在等你回來。」
阿勒顏歉然一笑,攬過她的肩膀,推著她往廳內走去:「那是我的不是了,惹得王后跟著一起餓肚子。」
隨後二人在廳內用了一頓宵夜,又對坐淺酌了jsg幾杯,才回到內殿安歇。
第二天,又是每五日一度的休朝,阿勒顏晨起後,收到執事人遞來的一封信,他接過來展開看了,神色一喜,隨即回身拍了拍榻上的姬嬰:「玄娘,快起來,用過早膳後,我帶你去看看你的生辰禮物!」
姬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解:「什麼生辰禮物?」她的生辰已經過去好幾日了,所以一時沒明白阿勒顏在說什麼。
他也只是賣了個關子:「先用膳,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膳畢阿勒顏又吩咐人去請了察蘇來,隨後一同坐上車,來到王宮西側的馬場,此刻已有一眾執事人在此等候,見王駕到來,都紛紛上前迎接。
察蘇這一路上都在猜一會兒要看什麼,見是來到馬場了,一面下車一面笑道:「我猜著了,這禮一定是寶駒了!」
話音剛落,果然見不遠處有幾個馬仆,牽著幾匹馬,往他們下車的地方走來,察蘇舉目一望,眼睛不禁有些發直。
的確是寶駒,而且還是草原上極為罕見的品種,察蘇對馬頗有些研究,一眼就認出這幾匹全是清一色的波斯國汗血寶馬,兩匹金色,兩匹白色,兩匹黑色,每一匹都是纖長健壯,體型優美,皮毛也是流光溢彩,宛如綢緞。
看到驚呼的察蘇和有些愣神的姬嬰,阿勒顏微微一笑:「早該送來的,誰知道路上耽擱了,所以這生辰禮也晚了幾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