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顏從前左jsg耳上總是戴著一個靛藍琉璃墜子,不時隨行動微微搖晃,她倒愛看。
聽她這樣問,阿勒顏才緩緩睜開眼睛:「怕刮著女兒的臉,也怕她伸手來拽。」
姬嬰輕輕一笑:「你倒是想得周到。」隨後她又收起笑容,鄭重問道:「此間沒有旁人,你實話同我說,近日朝中是不是有什麼棘手的事?」
他神色一頓:「別擔心,我可以處理好。」
「阿勒顏。」她像當初問他想不想做可汗時那樣輕輕喚他,「你需要我來幫你。」
他定定地看著她,她也靜靜回望著他,二人這樣相視半晌,榻邊微微閃爍的燭光,映在了彼此的臉上。
良久後,阿勒顏在她的眼神中敗下陣來,輕輕嘆了口氣:「我觀國相恐已有不臣之心。」
阿勒顏在即位之初,對伊蒙還算是言聽計從,但這兩年逐漸試圖擺脫他的控制,終於惹惱了他。
又因近日一連串的朝中變動,使這君臣二人間矛盾一觸即發,據阿勒顏密探最新來報,伊蒙已經開始暗地扶植起了另一位年幼的東道宗王,恐怕已有了廢舊立新的念頭。
情況比姬嬰了解到的似乎還要嚴重一些,她冷靜地看著他:「那你是怎樣想的?」
他低頭想了想:「趁朝中還沒有完全被他掌控,借他彈劾頡利發一案,儘早逼他挾宗王起兵篡位。」
姬嬰笑著點了點頭:「主意是好主意,我更有個妙計助你。」說完她用手撐在榻上,俯身到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他聽完轉過頭來看她,兩個人幾乎鼻尖相碰,隨後對視一笑,此時爐中香已燃盡,只有燭光仍在輕輕搖曳。
第二日,阿勒顏汗即位兩年來,首次稱病罷朝,下詔由王后在前殿中堂內代為聽政,滿朝文武聞之皆十分意外。
國相伊蒙鐵青著臉站在階下,對此安排大為不滿,他一直因先前泰齊薩滿所言對姬嬰充滿戒備,即便受過她的丸藥好處,仍是敵意不減:「大汗若實在身體不適,就休朝幾日也使得,如何叫王后坐在這裡聽政,成何體統。」
姬嬰坐在王座後面的中堂內,遠遠隔著一道紗幕,淡淡說道:「大汗心系朝政,又有頡利發彈劾案懸而未決,不好休朝擱置,才令我在此代為聽政。據我所聞,先祖汗的王后也曾臨朝聽過兩次政,如何到了我,就是不成體統?還是說因和親之故,叫眾卿仍視我為外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