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顏見她回來,也站起身,將手中的金鏟遞給一旁宮人,隨手撣了撣袍擺,讓那幾個宮人陪姬嫖繼續玩著,然後朝她走了過來。
姬嬰笑著將手中那盒鶴棲香遞給他:「氣色見好了,這次時氣所感,竟反反覆覆這許多日子,等我替你點上三日,保管就大好了。」
阿勒顏接過香盒,柔柔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笑道:「本也不是什麼大病,我正好趁空歇歇,倒不必這樣鄭重點香。」
這段時間算是他即位可汗以來,過得最輕鬆的日子,每日不必在朝會上跟一幫新老朝臣勾心鬥角,只是在後殿看書,要麼帶著女兒在庭院玩耍,也頗自在,雖然偶爾還是會發起高熱來,但卻並不十分難受,倒像是在清寒毒一般。
他說完拉著姬嬰到廊下坐著,遠遠地看姬嫖跟那幾個宮人,蹲在庭中草地上玩著,兩個人在廊下閒閒說了幾句話,阿勒顏似乎有意無意地回避著朝中近況,姬嬰見他不問,也便不說。
他前些日子也因察蘇和親一事有些消沉,姬嬰看出來了,但她兩個似乎是心照不宣地也都絕口不提此事,只是就女兒的趣事聊了聊。
就這樣在庭外坐了一會兒,直到姬嫖玩兒累了,跑到這邊來,說要進屋喝水,阿勒顏才抱她到身上,又騰出一隻手來牽著姬嬰進殿去了。
第二日一早,她兩個照舊在磬聲中緩緩睜開眼睛,因這幾日阿勒顏身子見好,所以姬嬰翻身坐起來,輕聲問道:「今日覺怎麼樣?去朝會嗎?」
阿勒顏翻了個身側躺過來,將手搭在她的腰上拍了拍,懶懶說道:「不想起,你去罷。」
似乎人一旦悠閒慣了,便再也提不起勁頭,又趕上春日犯困,更讓他怠惰起來。
姬嬰也把手搭在他的jsg手上拍了拍:「好,那你再睡會兒。」說完她輕巧地下了榻,更衣梳洗罷,沒再回內室瞧他,而是徑直出了後殿,坐上肩輿往前殿去了。
朝臣們這日見仍是王后聽政,也不覺意外,都照常分列而站,開始例行的政務簡述。
近日帝國各處還算平靜,去年冬天里雪下得好,這一春草也長得茂盛,各地牧場也未有牧畜疫病災情,幾處邊地也從去年末的動盪中,漸漸恢復了過來。
姬嬰仍是坐在王座後面,靜靜聽著,她想,去年年末那幾處動盪邊地,有些府衙長官變動還需要逐一確認,於是她讓國相將北境,科布多和朔州幾處地方的人事變動,再細細報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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