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姒豐正在鏡台園的堂屋裡,與來晉陽接引的宮人說啟程回京的安排,忽有他的親信在門口打了個手勢,他見狀知道是有急事,遂打發了那宮人,走出來到旁邊書房那問什麼事。
那親信神情有些焦慮:「我們已經有兩天沒有收到宮裡傳出來的消息了,方才又收到了這個。」說完遞了個小紙封給他。
自從他接旨回京述職,就一直跟長姊姒羌保持著密切聯絡,只為確認這次進京是不是新帝擺布他的圈套。他如今一直停留在晉陽,遲遲未定具體的歸京日子,也是在等姒羌的消息,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失聯,這卻不妙。
他皺著眉頭接過來一看,是一張花箋,上面只有一句話,說姬華前日離京就藩後,姒太后就被新帝軟禁了,讓他速速起兵救駕。
但這筆跡不是姒羌本人的,也不是她身邊哪一個執筆宮官的,可是那張花箋紙又的確是宮中的制式。
姒豐其人沒有長姊姒羌那份沉著,看見這花箋上的話,登時怒起,想著既然長姊已被軟禁,她和身邊宮人必然無法送消息出來,這花箋大約是宮外人送來的。
本來他就對新帝心存芥蒂,如今又出了這事,自然無暇細思其它,當即就要人秘密回涼州調兵。
隨後,姒豐又去見了前來接引的宮官,煞有介事地定了十日後從晉陽啟程離京。
這天傍晚,洛陽城內景園裡,姬嬰正坐在外院東屋榻上調製新香,忽然有人在外敲了兩下門,她聽出這節奏是媯鳶的習慣,遂叫她進來。
果然一抬眼見媯鳶走了進來,低頭說道:「涼州,晉陽,全都安排好了。」
「他叫人回去調兵了?」
「是,收到那花箋當晚,他就派人回涼州了。」
姬嬰輕輕一笑,她就知道這個時候的姒豐,正處在最緊張的狀態中,只要連續兩日攔截宮中消息,就能立刻激起他對新帝的疑心,而姒太后本就有意要準備發動政變,兵馬一定是早就吩咐姒豐預備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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