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那jsg宮人朝外看了看,隨後帶旁邊的宮人朝姬嬰行了個禮,一同離開了寢殿。
姬嬰回頭見屋中宮人都出去了,門也關上了,又轉過頭看了看榻上,隨即輕輕搖頭冷笑一聲,說起來也是九五之尊,該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一條性命,但此刻他將諸事安排完,所有人都在等他殯天,好擁立新帝,沒有人真的在乎他死活,最尊貴的命到此刻竟也變得一文不值了。
姬嬰站起身來,從袖內掏出一個小瓷瓶兒來,輕輕撥開瓶口,拿到姬星面前,給他聞了一聞。
屋中的熏藥香加上這嗅香的味道一同被他吸入,片刻後,姬星果然悠悠醒轉,他發現是姬嬰站在面前,立刻換上了一臉警惕,聲音低沉嘶啞:「你?你怎麼在這裡?」
「二哥這皇位,坐得舒坦麼?」她輕輕一笑,收起嗅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費心費力扶你上位,你卻要殺我,這是什麼道理?」
姬星此刻已完全清醒,見周邊一個宮人沒有,皇后也不見了蹤影,只是要喊人來,卻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極小,身上也有些僵硬,他想掙扎著坐起來,但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別掙扎了,好容易醒過來,再折騰,一會兒又該昏了,皇血丹是這樣的,你應該知道。」
皇血丹,姬星聽到這名字一怔,這是當初她在姬月出事前送給他服用來裝病的,沒想到這丸藥的效用竟一直持續到現在。
他終於放棄了坐起來,躺在榻上笑嘆了一句:「我若此刻死在這裡,你也沒有活路。」
「你是指這封密詔吧?」姬嬰笑著從身後拿出他昨夜寫的那封賜魏王自盡的密詔,看著他一臉震驚,又笑道,「二哥的主意都是好的,但手底下人做事總是毛糙些。」
他聽到這話,怒睜著雙眼看她將那密詔在他面前撕裂,絹帛崩斷的聲音,此刻在他聽來無比刺耳。
他看著她淡淡的笑容,猛然回想起數年前在澤州行宮,煙攏軒里那個清涼的夏夜,她也是這樣笑著問他「想不想坐皇位」,原來從他給出肯定回答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命抵給她了,她要叫他三更死,他活不到五更天。
他本以為自己算了好了一切,卻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落在了別人的棋盤裡,他到這時終於氣力耗盡,眼看著姬嬰將床榻邊的熏藥挪到他面前晃了兩下,他又開始昏沉了起來,面前姬嬰的身影也漸漸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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