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申時一刻,姬嬰正坐在書房裡看信,有媯鳶走進來報說鴻臚寺卿剛剛被宣進宮了,她聽完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姬嬰請她在一邊客位上坐了,又叫書房執事給她端了一壺清茶和一碟點心,等那執事出去後,才對她說道:「我才在看你師娘的信,一會兒還要回她一封,你且在這裡稍坐吃盞茶,等我寫完交你送出去。」
媯易私下與姬嬰的往來信件,向來是由義女媯鳶里外保管傳遞,這段時間西北事情多,總不時有信來,姬嬰的回信都是需要儘快送出的,於是媯鳶在一旁坐了下來:「好,我就在這裡等著。」
姬嬰見她坐下來默默吃茶,伸手從案上拿了一張紙來,想了想,提筆給媯易回了一封簡要的信。
今日媯易遞上來的那封帖紅奏疏,內容是她兩個事先議定過的,西北的情況其實並沒有奏疏中講得那樣嚴重,波斯國和西夏國的摩擦的確是jsg有,只是遠沒到開戰的程度,察合汗國也只是在國內進行常規換防點兵,與這樁事並沒有關系。
姬嬰寫了兩句話,又停下來捻指算了算日子,她想著,既然已同廣陵王私下交過底了,那這件事就要越快越好,趕在姒羌的權勢尚未穩固之前動手,畢竟這樣大事,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於是她將河西及北庭需要準備的事項,都在信中細細向媯易交代了一番,又另外拿了一張紙,給現如今在禁軍統管虎賁軍的姚灼,寫了幾句關於燕東軍調遣事宜,隨後各自裝好,對媯鳶說道:「左邊這封送去給你師娘,右邊這封,今日夜間悄悄送去給明心將軍。」
正好此時媯鳶已喝完了一盞茶,遂起身將那輛封信收好,並未再多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第二日早朝結束後,姬嬰同妘策在永壽殿東書房裡拆奏疏時,將昨日議定的關於各地節度經略使進京述職詔令,向太皇太后回稟了一番,姒羌看了一回,見沒什麼問題,便把那奏疏放回案上:「就照著這個來,今日你們回去就儘快頒發詔令。」
姬嬰和妘策站在案前一同回道:「是。」
因事關各地總兵進京,這封詔令當日晌午就從政事堂飛馬傳出,六百里加急送往益州,益州節度使接旨後,也未敢拖延,當即將府中要務交給副手知節度事,只帶上府中長史和司馬以及兩名吏員,匆匆上馬進京述職。
這封詔令發出後不過十五日,就有來報說益州節度使已進京了,同時又報發往嶺南的詔令已抵達廣州,嶺南經略使也將在一個月內趕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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