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抬起頭,秦屹說:「你不喜歡一個人,就不要給他希望,你不接受示好沒錯,但你拒絕的不徹底,也等於在暗示他有機會,懂嗎?」
「……嗯。」蘇妍明白了。
「屹哥,」她解釋,「杭教授在研究所里幫過我,我不想做的太難看,大家見面尷尬。」
秦屹笑了,「如果他是個有胸懷的男人,即使你拒絕,他照樣能與你和諧共處,而不是將兩人的關係擺在對立面上,讓大家都難看。」
蘇妍在慢慢消化秦屹給予的意見,又聽他說:「好了好了,別當著我面想其他男人,這是對現任最起碼的尊重。」
「我去做飯。」蘇妍掖下頭髮,轉身繼續切菜。
秦屹靠在窗邊,點了根煙,邊抽邊看她忙碌。
也不知道她真明白還是沒想明白,不過,按照這狼崽子的智商,這點事兒她應該想的很透。
吃過飯,秦屹又要出去,蘇妍說:「你是跑我的事嗎?」
秦屹站在小廳里,揉揉蘇妍後頸,捏了兩下,低頭在她唇上親口,「自己想去吧。」
說完,秦屹轉身走了。
她站在樓梯口,扶著牆邊往下看,直到捲簾門落下的聲音出來,蘇妍又走到南窗往下看。
閃著LED燈的招牌下,男人高大的背影走進夜色里。
……
秦屹一宿沒回來,蘇妍睡不踏實,總怕他在外面出什麼事。
結果,天都快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不知睡了多久,樓下傳來輕微的談話聲,若有似無的往耳朵里飄。
蘇妍睜開眼,房間靜悄悄的,她撐著床坐起,一轉頭,窗外灰濛濛一片,鵝毛般的大雪鋪天蓋地的裝了一窗戶。
下雪了,這是個很容易激發人心裡小幼稚的天氣。蘇妍記得小時候在老家,她會跟鄰居家孩子堆雪人、打雪仗,去凍得嚴實的河面上滑冰車。
一晃,又是一年年根,蘇妍今年收穫了挺多的,順利畢業,工作對口,看清了一個渣男,也遇到了對的那個人。還有……攤上了官司。
她趕緊換衣服洗漱,下樓時,腳步輕輕,還剩幾級台階時,聽到刺青筆的聲音。
邁下最後一級樓梯,蘇妍看著坐在椅子上給人紋身的秦屹,他帶著口罩,遮住眼睛以下的部位,耳朵上的耳釘在燈光下閃著光。
也許是光的問題,蘇妍總覺得秦屹今天的臉色有點白。
她剛要開口喊人,秦屹回頭對她笑下,「起啦?」
「……」腦袋後面也有眼睛?
「我買了黑米八寶粥擱在廚房,還有小菜,你熱下吃。」
「哦。」蘇妍應著,視線卻盯著刺青的女客人。
她舒展的躺在床上,雙臂貼在頭頂,上身光裸,只用一塊淺藍色的醫用棉布遮著,下面是緊身牛仔褲,露出黑色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好不妖嬈。
聽到秦屹說話,女人隨意的看眼樓梯口的方向,也是這一下,蘇妍看到她胳膊上sexy的紋身,是一圈蕾絲花邊的設計,而現在,她露出半邊胸脯上,正按著秦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