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猜的對不對?」
秦屹說:「快四十了。」
女人眉梢一揚,「你逗我?」
「我那麼閒?」秦屹懟回去,他的忍耐力也快耗盡了。
女人的目光在店裡來回掃了圈,「你現在的確挺閒的。」
媽|的!秦屹垂下眼,「閒也不陪你聊。」
「你心眼還挺小。」女人拿話逗他,「三十多歲的男人,經歷的多,閱歷豐富,懂得女人心,也有味道。我喜歡跟成熟的男人打交道。好比你這樣的……」
秦屹再沒吱聲,將拖把放在牆角,長腿一伸,順著褲兜拿出煙盒,反手在桌角磕了磕,低頭咬出一根點上。
他朝她吐口煙,說:「你到底是不是來紋身的。」
「是啊。」女人看著秦屹,「有圖案樣板嗎?」
秦屹皺著眉,擰過身子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手一揚,撇到茶几上。
「你真厲害。」女人露出驚喜、佩服的目光。
「找吧。」秦屹低頭抽菸。
「你幹這個多久了?」
秦屹有一搭無一搭的回,「有幾年了。」
他給的答案,都是些模稜兩可的,讓你問了也白問那種。
「你家裡人同意你幹這行?」
秦屹狠抽口眼,不耐煩的說:「你來紋身還是來查戶口?」
女人笑,「隨便聊聊嘛。」
秦屹臉色漸冷,「我老婆不喜歡我隨便跟女人聊。」
「你結婚了?」女人的口氣並無驚訝,相反神色如常,語氣中夾了幾分輕佻,說:「看起來不像。」
『呵……』秦屹冷笑,肩膀跟著顫了顫,「頭回聽說,結沒結婚還能看出來的。」
女人語氣篤定,「我就能。」她挑起纖細的手指,紅色指甲妖艷精緻,拇指與無名指一掐,翹起說:「我掐指一算,你沒結婚。」
話聊到這份上,有些事不言而喻了。
「你今天要是來逗悶子的,老子沒工夫陪你。」秦屹說完,起身朝沙發走,抽走女人手裡的圖冊,重新插進書架里。
女人看著空空的手,又看向秦屹,說:「你說我紋什麼好?」
秦屹目光淡漠,連餘光都不懶得瞟她,「你沒想好,就來紋?」
女人呵一聲笑,千嬌百媚的,手背抵著下巴,換個坐姿,上身前傾,領口處被身體的曲線一擠,呼之欲出的即視感。
「這不是想徵求點專業意見嘛。」
「……」秦屹歪叼著煙看她。
女人媚眼如絲,渾身上下,連頭髮絲都在向秦屹散發著多巴胺。
秦屹收回眼,回手攥住拖把杆說:「我給不了你意見,等你想好再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