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字刺在他蜜色的皮膚上,刺青的邊緣有些紅腫,字體乾淨,與她車鑰匙扣上的日期一致。
「疼,疼嗎……?」她人有點木訥呆愣,聲音小心,手慢慢靠近肋骨下,指尖觸在皮膚上時,猛地的縮回來。
她怕碰疼他。
「……」秦屹看她反應,勾唇痞痞的笑。
蘇妍抬起頭,盯著秦屹的眼睛,「今天刺的?」
秦屹聳肩,「嗯。」
他個子高,此時歪著頭,用手蹭了蹭鼻尖,彆扭的像個大男孩,蘇妍還留意到他耳朵紅了。
原來,他也有這樣的一面。
「疼嗎?」
他搖頭,「不疼。」
「這是什麼意思?」
秦屹給她一個你知道的眼神,只笑不語。
「說啊,什麼意思?」
他問她:「真忘了?」
蘇妍瞳孔微縮,解讀那串神秘的符號,「……SY,蘇妍?」
「嗯。」他點頭。
「日期,」她想不出,只能亂猜,顯然不是她自己的生日,那麼就是,「你生日?」
秦屹搖頭,「再猜。」
「不知道。」她承認自己不是個有情趣的人,對任何紀念日、國際節日都無感,也不關注。
秦屹盯著她眼睛,手罩在她心口上,目光柔軟的說:「是你,真正屬於我的日子。」
「……」她微怔,腦子裡瞬間出現那個初雪的夜晚。
「你身上不是不刺青嗎?」蘇妍傻傻的問。
秦屹卻笑了,「誰說的?我說的?」
她搖頭,的確沒說過,可「你之前」身上「沒有的。」
秦屹大手扣住蘇妍後頸,輕輕捏了捏,寵溺愛撫,「之前沒媳婦。」
現在有了,只為她刺。
多簡單、直白的表白,蘇妍暈乎乎的,人有點飄。
整個故事像1+1=2那麼簡單。
——你不是不刺青嗎?
——我身上只為我媳婦刺。
『呵,』他短促的笑,又捏了捏她後頸,「傻啦?」
蘇妍回過神,又低頭看那醒目的刺青,要說不感動,那是扯淡,她感動的要死。
「秦屹,」
「嗯?」
她咽了咽嗓子,「……我完了。」
「!」秦屹皺眉,「你說什麼?你怎麼能完了?」
「我這輩子都栽你手裡了。」
『噗嗤——』秦屹笑出聲,「小娘們,話說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