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先生:笑臉
身後門開了,杭韋琛將手機揣進白大褂兜里。
……
彼時,刺青店裡坐了三四個小青年。
三人陪一人來刺青,靠在沙發上聊著妞和炮,秦屹聰耳不聞,見慣不慣。
床上小伙兒俯躺著,秦屹專注的在他耳後刺一隻造型張揚的壁虎。
耳後的皮膚薄,比較敏感,雖然沾著麻藥,可還是有些微痛。
沙發上的三人越聊越沒譜,秦屹依然心平氣和,可小伙兒煩了,吼一嗓子:「MBD,別TM吵吵了,煩不煩。」
三人互看,誰也不敢吱聲了。
秦屹在他開吼的一瞬,將刺青筆抬起,等他吼完按著他耳朵,「快好了。」
小伙兒看眼秦屹,閉上眼。
一小時後,秦屹放下刺青筆,「好了。」
「……」小伙兒睜開眼,「有鏡子沒?」
秦屹指向牆角,「那了。」
小伙兒起身,幾步走到鏡子前微側著頭看,端詳幾秒笑笑,「不錯。」
秦屹摘下口罩,褪下手套扔在垃圾桶里,從吧檯抽屜里拿出一管藥膏給他。
「一周內別沾水……」萬年老三句開始。
小伙兒接過藥膏,「多錢?」
秦屹說:「五百,藥膏送你的。」
之前談好的價錢,小伙兒從兜里拿出五張百元,「謝了。」
秦屹接過錢放吧檯鎖好。
小伙兒去櫃裡取衣服,出來時跟三人說:「劉哥讓咱們明兒早點起,中午到平城正好堵齊天。」
秦屹不動聲色的收拾紋身機。
「哎王哥,你說齊經理怎麼就變卦了?」其中一個平頭小伙兒問。
刺青小伙兒穿上羽絨夾克,抖開領子故意露出耳後的壁虎,看智障的眼神瞅過去。
「你傻啊,」他不屑,「肯定那邊又找人了唄。」
「那咱們去還趕趟嗎?」
「讓咱們幹嘛不知道?」小伙兒瞪眼,下巴朝門口一指,「走。」又對秦屹說:「老闆,走了。」
秦屹抬頭,笑下,「有需要再來找我。」
「成。」
四個人魚貫而出,秦屹目光漸漸幽深。
平城只有一個齊天,就是李悅運輸公司的合作方——平城礦業。
秦屹拿出手機打給李悅,那邊響幾聲接聽。
「屹哥,」
電話里,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秦屹記得這幾天老鄧沙場有幾天活兒,問句:「今天拉了多少車?」
李悅看眼帳本,「快三十車了。」
一車沙子賺三百,三十車就九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