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收回眼,點點頭,如果是之前,他並不會再在意與孟嫻靜的合作,她做地產,他做運輸,倆人的公司經常會有一些合作,可現在不同,他不希望因為她影響現在的生活。
「而且,你能跟我說這些事兒,我幹嘛還要懷疑或是猜忌什麼?」
秦屹揭起眼瞼,笑了,拍拍她的手背,「知道了。」
倆人吃過早飯,秦屹送蘇妍上班。
「中午回來嗎?」他問。
蘇妍想起昨天放置在培養皿里的病理,「今天恐怕要忙一些。」
「你要是忙的話,就在研究所吃,不忙打電話我來接你。」
「行。」
沒多會兒功夫,車停在研究所門口,蘇妍下車前湊過去親秦屹口,他也沒老實,藉機揉了她胸把,才放人走。
秦屹剛要啟車,後面嘀一聲喇叭,引起他的注意。
從反光鏡看,車後停著黑色輝騰。
「……」
秦屹眸底一涼,跟著後面的人一起推車門下去。
杭韋琛走到步行道上,一轉身,背後是研究所肅然磅礴的建築,與他一身商務裝格調渾然相符。
秦屹眼睛一睨,提步邁上台階,迷彩褲羽絨服,立在杭韋琛面前,煢煢孑立,形影相弔。轉眸往柵欄里掃一眼人,已經走遠了。
他從兜里摸出煙,問杭韋琛,「抽嗎?」
杭韋琛壓下手,「謝謝。不會。」
秦屹將煙盒翻過來,往手心裡磕了磕,垂眸說:「你為蘇妍的事兒找我?」
「!」杭韋琛眼神一怔,不禁從心裡再次打量眼前的男人。
與伊莉莎西餐廳外的初次見面比起來,今天的他,氣場沒那麼凌厲,卻厚重的如銅牆鐵壁。
「是。」杭韋琛肯定。
「說吧。」秦屹銜住煙,手微張虛攏著風,打火機點燃時,他深吸一口,又看著人緩緩吐出。
兩人對視,目光里藏著鋒芒,一冰一火。
也許是光的關係,杭韋琛眸色很淡,皮膚也比秦屹白了不知幾個色號,人乾乾淨淨,溫文爾雅。
「聽蘇妍說,你們要結婚?」
秦屹兩指捏著煙,抽口,「嗯。」煙霧從鼻息間隨著呼出的氣息漫開。
回完,他又笑了下,「研究所連結婚也管?」
杭韋琛臉色微白,可以說他沒面對過這樣特殊的情況,但遇到蘇妍後,很多例外都出現在他生命里。
「那到沒有。」他垂下眼,抄在兜里的手握了握,再次迎上秦屹的目光,「結婚是你的意思,還是她的。」
秦屹歪叼著煙,拿下來說:「這話,你問不合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