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離開。
杜凱在他背後喊:「停車場等你。」
杭韋琛抬起左手對著人揮揮。
……
蘇妍從更衣室出來,秦屹的電話也到了。
「加班嗎?」
蘇妍說:「沒,剛收拾完,準備出去。」
「好。」
掛斷電話,秦屹把手機揣兜里。
蘇妍小跑著出來,上車後,摟著秦屹親口,「好了,回家吧。」
秦屹翹起嘴角,「好嘞。」
車剛過研究所,裡面駛出一輛輝騰,秦屹往旁邊打一把方向,兩車車頭並駕齊驅。
秦屹往副駕窗外看眼,匪氣十足的說:「你說我現在撞過去,我倆誰心疼?」
蘇妍:「……」
她心咯噔下,想起秦屹的那股醋勁,要是讓他知道今天去杭教授家的事,保不齊又要鬧小情緒了。
秦屹笑了,「不是吧,這還用心思?」
蘇妍看著他,只聽秦屹說:「我心疼啊。」
「也是,你知道心疼就好,修車費挺貴的。」
「我去,」秦屹一臉無語的表情,「來來來,你過來,我保證不艹哭你。」
「我又怎麼了?」
秦屹斜她眼,從兜里拿根煙叼上,打火機扔她懷裡,蘇妍拿起給他點上。
車窗降下一道縫隙,他抽口,說:「哥差那點修車費嗎?哥是怕給你碰著。」
蘇妍歪著頭看秦屹,笑弧緩緩盪開,他歪叼著煙,餘光里裝著一彎月,狡黠、甜淡。
前方的路筆直、綿長,一通向遠處,兩側路燈流出銀河的邊界。
秦屹兩指夾著煙,搭在方向盤上,吐出煙後說:「我二十歲的時候,看到他惦記我女人,肯定見一次,揍他一次。」
蘇妍笑收起來,一眼不眨的看他。
「二十五的時候,我不出手,歪門邪道都能弄死他。」
「……」
「現在,我三十多了,想的也多了,有些事動腦子就能幹,但有些人,不是動腦子就能留下的。」秦屹銜住煙,用力吸一口,腮幫子動了動。
他盯著路,煙往窗縫吐,「蘇妍,我要真綁著你,你不會跟我到今天。」
「……」是的,他早已過了衝動的年紀,經歷了歲月的沉澱,有了男人的穩重和深思。
跟秦屹在一起,她沒有被束縛、捆綁的感覺,相反很自由、放肆。
「換句話說,他杭韋琛也是聰明,沒明搶,但有沒有暗爭,我就不知道了。」秦屹按下車內音樂,想起莫文蔚《陰天》的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