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屹沒有體會過,只記得第一年服刑,他每天過著定時地點的生活,還去做過農活,重刑犯為了改造他們身上的戾氣,會安排一些重體力勞動給他們。
「你們班男生在你眼裡是什麼?」
蘇妍說:「革命友誼的小姐妹。」
秦屹:「……」
『嘶……』他在她腦門上彈個爆栗,蘇妍捂著腦門叫,「真的,我沒騙你。」
「我不信。」秦屹手指輕點方向盤,愉悅、戲謔,「我老婆這麼漂亮,肯定收過不少情書,沒事兒,你給我說說,他們都寫的啥?」
「真沒有。」蘇妍說的很坦蕩,「就算有,我也許沒注意吧。」
奮鬥的三年,無悔的三年,她用盡全力去拼走出大山的機會,哪有心思放在早戀問題上。
她平靜的說:「在我們村里,讀書的少,尤其是女孩子,大多念完初中就去打工了,還有早早就訂了人家的,到年紀就結婚,我不想過那種生活,只能改變命運。機會就一次,考不上大學,我的命運跟她們一樣。」
秦屹玩味喟嘆,「幸虧你學習好啊。」
蘇妍拍他胸口下,「你不應該說我勵志嗎?」
「你是學霸,你牛逼,行了吧。」秦屹笑得肩膀都跟著顫。
學校的事兒過去,蘇妍想多跟秦屹談談老家的事兒,省得他去了不習慣。
「我媽人愛說點,在農村呆慣了,說話直,要是說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你別忘心裡去。」蘇妍先打好預防針,「她沒什麼惡意的。」
秦屹輕鬆笑下,「我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還能被她難為了?」
難為到不至於,就怕她說不好哪句扎了他心,摟著秦屹的手臂,「我爸人憨厚老實,平時話不多,可以說性子有點悶。」她彎唇,歪著頭看秦屹,「不過,他愛喝酒。」
「呵……」秦屹挑眉,「行啊,那我們爺倆有話題討論討論了。」
「討論什麼?」蘇妍問。
「嘖,這麼沒文化呢,中國博大精深的酒文化,」秦屹嘖嘖道,「——划拳嘛。」
蘇妍:「……」
沒毛病,沒毛病!
「不過,我爸喝得可是六十度純糧食酒。」蘇妍真怕他喝不過。
「小瞧我啊,」秦屹把人摟緊了,「你爸喝過六十度散白,哥也喝過七十五度伏特加。」
「……」我了個天天啊,「醫用酒精也百分之七十五的濃度。」
秦屹笑得很淡,「過去混的時候,經常翻桌喝,酒量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
「喝多了不難受嗎?」蘇妍還記得她那天喝斷片的事。
第二天醒了,頭巨疼,頭天晚上的事有些能記得,有些根本記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