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也是棘手的問題,時隔二十幾年,找到蘇妍親生父母的機會顯然很渺茫,養父母又不給任何線索,很多問題擺在秦屹面前,不容易解決,又毫無頭緒。
秦屹心煩的連抽兩根煙,才去睡下。
……
翌日
兩人退了房,從余縣出發,返回越城。十多個小時的路程,沿途的風景被全部拋在車後,蘇妍靠著車窗往遠處看。
「遞我下水。」
蘇妍回過神,把保溫杯擰開,塞進秦屹伸過來的手裡,後者喝下,潤潤嗓子,說:「想什麼呢?」
「沒什麼。」
「當我看不出來?」
「……」蘇妍沒話說了。
「因為昨晚的事?」
蘇妍沒吭聲,但秦屹看得分明,他寬慰她,「行了,別瞎想,有事我擋在前邊,你聽我的就成。」
「二十萬不是小數目,就算彩禮,涇河也沒有給那麼多的。」蘇妍小聲喃喃,「我心裡覺得欠你的。」
「你可不欠我嘛。」
蘇妍瞳仁一怔,只聽秦屹悠哉道:「你欠我一結婚證,還欠我一大胖小子,咱之前可說好的,要給我生兒子的。」
蘇妍擰上杯蓋,雙手握住保溫杯,「你別開玩笑了,成嗎?」
秦屹從車內視鏡里看她眼,「你被矯情了,成嗎?」
蘇妍落眸,盯著杯蓋,「不是矯情,就感覺,」她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好像我們倆的關係中,你一直在救濟著我的家庭和出身,而我……我會覺得自己很卑微。」
「哎呦我的天吶,」秦屹哭笑不得的,「我說小祖宗,你又哪門子感概,哥怎麼讓你卑微了,哥恨不得打個板把你供起來好不。」
蘇妍不吱聲,秦屹起手越過座椅捏著她後頸,「你啊,一天天就愛亂想,是不是懷孕了,產前抑鬱?」
「別鬧了,」蘇妍嘟囔一聲,拉下後頸的手攥在手心裡。
她與他十指環扣的牽著,「沒事了。」
「你別沒事啊,」秦屹才不信,「女人越說沒事,其實就是事兒大了,就像問吃什麼,說隨便的其實要求一點都不隨便,說無所謂的其實特別斤斤計較,說晚安的,其實就是想聽男人說一句,不行,我們再聊會兒。」
蘇妍揭起眼瞼,眼神幽怨,秦屹趕緊解釋,「我是上網看到的,你別胡思亂想往我身上扯。」
「沒亂想。」蘇妍收回眼,跟秦屹相處這段時間,大致也摸清楚他的為人,秦屹對女人耐心並不多,而且很自律,從梅子和孟嫻靜的事情上就能品出來。
「這就對了,必須無條件相信哥。」秦屹捏著她指骨,「別亂想了,聽話。還有,你要真有時間,不如想想結婚的事兒。我往後也不能只窩在刺青店了,男人成家就要擔著一個家的責任,我得給你好生活,給孩子一個好環境,運輸公司那邊李悅能照應著,我還打算在組織個工程隊,承攬一些開發項目,手裡資源有,等咱倆結完婚,家裡的事兒你得多操心,我呢,就多賺錢,給你養的白白胖胖的,再給哥生一丫一小,我就心滿意足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