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皺眉,也不逗了,把手裡的耳環送她面前,「就因為這玩意,跟我作妖呢吧?」
「……」你才作妖。
秦屹把耳環放她手裡,蹲下身用紙巾給她擦眼淚,「我就是看看你能忍多久。」
蘇妍看著秦屹,他的目光里只有她,手上的動作輕輕柔柔的,指腹摩挲過她眼尾,說:「你說你平時都不使喚我幹活,突然讓我去拆床單,不怪嗎?」
「……」蘇妍抽下鼻子,也不哭了,紅著眼睛看秦屹,「看你這反應,就知道沒事。」
秦屹把紙巾一團,捏在手心裡,「還真沒事,耳環是孟嫻靜的,我身邊帶這牌子的女人,只有她。」
「她上來過?」蘇妍說話時帶著極重的鼻音。
「上來過,有回她來店裡談運輸公司的事,借廁所。」
「……」就這麼簡單?
「你不信?」
蘇妍倒是信,可這耳環,「……」
秦屹攥住她小手,「你想不明白她想幹嘛?」
「……」蘇妍沒吱聲。
秦屹說:「真不明白?」
靜了兩秒,她回:
「明白。」
「明白就好。」秦屹垂眸看她手心裡的耳環,「再遇到這樣的事兒,你不用試探我,拿著東西直接找我問,我肯定跟你說實話。」
「她這麼做,有點失她的身份了。」蘇妍小聲嘀咕一句。
秦屹把耳環用她手心裡拿走,站起來說:「連你都明白的道理,她怎麼就糊塗了。」
蘇妍抬起頭,秦屹把耳環放在桌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要做建築公司嘛,」
蘇妍點頭。
「之前我一直沒急著干,現在,」他看看耳環,眼神幽暗,「也沒什麼顧忌的了。」
秦屹身上涌動的戾氣,讓蘇妍不寒而慄,「你要幹嘛?」
他嘴角一勾,笑得無害,「沒事,就是找她說道說道。」
看著明明是笑得,可眼裡一點笑意都沒有,蘇妍擔心他,抱著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的心態,勸道:「算了,你別理她就好了。」
秦屹語氣輕鬆,「別管了。」他揉揉她後頸,「我拆床單。」
蘇妍抱著床單被罩洗去,但心裡惴惴不安的。
秦屹隨手抽了張傳單,把耳環包好,便下樓了,蘇妍聽著腳步聲漸遠,嘆口氣。
之前,她的小動作他沒理,現在算計到他頭上,真以為他就不敢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