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他明天中午吃飯。」
李悅不太肯定,「他能答應嗎?」
秦屹笑下,「他就是幹這行的,你說呢。」
「萬一他反水怎麼辦?」
秦屹眼神堅定,「不會的。」
李悅瞅眼秦屹,他特佩服他遇事的那股勁,什麼事都心裡有數,就算再難的事,只要交給秦屹,都不算事。
「我想想陳瑜那孫子誒有天落魄街頭的樣,我特麼心裡就激動。」
秦屹斜他眼,「你激動個屁,也沒算計你女人。」
「可他算計我嫂子啊,」李悅憤憤然,「等著,等那天的,看我怎麼弄他。」
秦屹又點根煙,看著夜空深處,「對付他那種人,你打他罵他一點用都沒有,毀掉它最在乎的,奪走他擁有的,比殺了他還管用。」
李悅豎起大拇指,「你牛逼。」悻悻道:「媽的,幸虧我沒得罪你,不然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秦屹笑,「放心,我對兄弟一直秉承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的信念。」
「嗯。」李悅點頭,「哎?不對啊,你說反了吧。」
秦屹歪叼著煙,「沒反,衣服可以換,手足剁了我還活不活了。」
「臥槽,」李悅給他一鄙視的手勢,「我怎麼跟你成兄弟了,老子要是女人……」
秦屹瞟他,「怎麼樣?」
李悅猥瑣挑眉,笑得欠兒欠兒的,「先讓兄弟們爽爽。」
「艹!」秦屹推他,「你別他麼來噁心我。」
李悅在那邊跺腳哈哈大笑,秦屹也拿下嘴上的煙,笑得肩膀都跟著顫。
「屹哥,」李悅細聲女人腔調說,往秦屹身上靠,「要不要來爽一下。」
「滾蛋,別噁心我,」秦屹推他腦袋。
餐廳里的人,聽到門外爽朗的笑聲,看過去。
菜語說:「你看李悅笑那賤樣,指不定聽屹哥又講什麼葷段子了。」
蘇妍:「……」
孕婦,你怎麼說話呢。
「我可沒說謊,」菜語信誓旦旦,「李悅擱床上沒少給我講,我一問才知道,都是屹哥教他的。」
「……」蘇妍又看向秦屹,沒想到啊少年,才藝不少呢。
秦屹也注意到蘇妍投來的目光,對她挑眉,還風騷的眨下眼。
蘇妍扁嘴,騷里騷氣的男人。
秦屹被白了眼,一臉懵,把半根煙掐了,說:「走吧,進去。」
眼瞅著人就進來了,菜語貼著蘇妍耳朵,講了一段葷段子,給蘇妍臉聽得通紅。
一進門,秦屹就看出來,還問她:「你熱嗎?」
蘇妍支支吾吾,「不,不熱。」
心裡卻在嘀咕,你跟李悅講,能不能別讓她講給菜語。
秦屹順手用手背貼下,「燙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