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完,嚴蕾打斷,「我問你找到辦法沒?」
陳瑜一滯,說:「……沒有。」
聞言,嚴蕾氣不打一處來,低吼:「真沒用,給你一個禮拜時間,把事兒給我平了,不然就別在明基幹了。」
「……」這女人,簡直翻臉不認人。
陳瑜語氣放緩,笑著說:「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你別急,肯定能解決,不給你添亂。」
因為上次栽贓蘇妍的事,董事會裡已經有質疑聲了,保健品的事要是再出,她還能在那坐穩了?
嚴蕾語氣不悅,「那最好了。」
陳瑜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人往臥室走。
「我這剛回來,還以你在家等我。」陳瑜打開衣櫥,拿換洗的衣服。
嚴蕾無聲的扯扯嘴角,等他?隨口敷衍:「家裡親戚還要走走,暫時沒時間回去。」
陳瑜進了浴室,「我先洗澡,一會兒我們見一面吧,我都想你了。」
嚴蕾正點菸,陳瑜又說:「我去你家樓下等你,一起吃個飯,然後,」他意味深長的笑了聲,可嚴蕾冷冷一聲,被他心裡那點小熱情全澆滅了。
「我心煩,不想出去。」
陳瑜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臉陰鷙,卻敢怒不敢言。
以前,倆人剛在一起時,她天天粘著他,跟現在的冷淡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陳瑜握住拳頭,感覺越來越抓不住這女人的心了。他還需要她,最起碼在他能在越城站住腳前,很需要她。
而嚴蕾的真實想法,如果陳瑜知道了,恐怕要接受不了。
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他沒搞明白,你認為你是她的全部,其實人拿你當便利貼用,還是隨手就扔的那種。
電話還沒中斷,陳瑜眼珠子一轉,「蕾蕾,我突然很想你,你看這樣行嗎,我去你家樓下,看你眼我就走。」
「你煩不煩,」嚴蕾把煙一掐,「你來我家,讓我家人看見,算什麼事。」
「……」算什麼?陳瑜徹底被堵得說不出話了。他心裡一直被壓抑的怒火爆發,對著話筒里的人吼:「你說我算你什麼人!」
意識到剛才的話有點過,嚴蕾趕緊打圓場,「陳瑜,對不起啊,」她嗲聲嗲氣,「我心情也不好,公司那麼多事,我壓力特別大,你能理解我對嗎。」
保健品的事,萬一解決不了,總要有一個人出來背鍋的。
陳瑜一聽她撒嬌,誤以為嚇住嚴蕾了,打著他的如意算盤,說:「我也有錯,不該吼你。」
「好了,這事兒就翻篇了,」氣氛緩和,還是要讓他出面把問題解決了,「陳瑜,你先把製藥廠的事壓住,我這邊跟家裡人聚完就回去。」
陳瑜嗯一聲,聲音很疲憊,「我知道你累,我也累,」他聲音越來越軟,「我就是想你了,過年分開這幾天,我天天想你。」
嚴蕾去冰箱拿罐啤酒,轉身靠著桌沿,嬌聲說:「我也想你。好了,你趕緊把這事兒給我辦明白了,不然咱倆以後哪還有時間在一起,光忙這些糟心事了。」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陳瑜坐在沙發上抽菸,他擰著眉,腦子裡是她身上的痕跡,還有最近不冷不淡的態度。
有些事,逼得他不得不未雨綢繆,趁著嚴蕾還沒膩歪,他得從她那裡拿到更多。而此時的嚴蕾,打開啤酒喝口,笑得別有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