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就別想了,趕緊準備吧。」
話題中斷,倆人繼續準備午飯。
杭韋琛平時很少帶朋友來家裡做客,大過年的來了朋友,自然是要招待的,這是禮節。
十五分鐘過去了,秦屹掃眼桌上果盤邊的菸灰缸,從兜里拿出煙點燃,邊抽邊等。
手機震動,他拿出來看,放在耳邊接聽。
「嗯?」
話筒另一端,傳來熟悉的聲音,「真讓你說中了,陳瑜那個犢子找人頂包了。」
秦屹眼睫下瞥,撣撣手中的菸灰,「意料之中的事。」
他語氣很淡,似乎對發生的事見慣不慣的。
「這是找的誰?」秦屹問。
李悅回:「倉庫的調度承認是他疏忽。」
『呵……』秦屹輕蔑的笑笑,「這調度心夠大的,什麼鍋都背。」
「是啊,你說他是不是缺心眼,」李悅嘲諷,「擅該生產日期,這是一個調度能做得了主的事?」
「調查清楚沒?」秦屹指得是調度的證詞。
李悅唉聲嘆氣,「這調度死活咬住是他幹的,多一個字都不說。」
秦屹捏了捏菸嘴,狠抽口煙吐出,「抗不了多久,調查的人也不傻。」
「話是這個理,但看這架勢,陳瑜這孫子不太好收拾。」
秦屹眼尾一揚,「就他?」
那語氣,顯然輕蔑極了,根本沒把陳瑜放眼裡。
「再等等消息。」秦屹說,「別急。」
「對,還能讓他跑了。」有秦屹的話,李悅也沒那麼急躁了。
「你在哪呢?」李悅問。
「杭教授家。」
「……」
話筒里靜了兩秒,接著李悅有點激動的語氣,「臥槽,你去他家幹嘛?要打架?」
『嘖』秦屹皺下眉,「別這麼庸俗行嗎?做人有點格局,我大過年來打架真是閒的蛋疼。」
李悅笑兩聲,「我不逗你玩麽。」
「說正事吧,」秦屹把煙掐滅,起身走到窗口壓低著聲音說:「林城那邊有點消息沒?」
「打聽了不少渠道,但時間過去太久,沒留下什麼文字消息,只能找過去的老民警問問,看能不能回憶些當年有關報警失蹤嬰兒的消息。」
「嗯。」秦屹心裡早有準備,又問:「醫院呢?」
「醫院就甭提了。」李悅簡直一個頭兩個大,「當年負責接生的醫生護士,有不少都退休了,不好找,就算沒退休,她們即便知道女嬰被賣,也不會說的,怕擔責任。還有一點,有些沒結婚的姑娘生完孩子就跑了,大人都找不到,女嬰托醫生護士送人,或是賣了的,這種事可是犯法的,誰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