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吃完飯,開車去麻將館。
車停下後,秦屹跟在羅宇後面走,麻將館安排在城郊的一座二層小樓里,院牆兩米多高,鐵門一封,從外面什麼也看不到。
進門後,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倆人,一人穿著黑夾克的,抽著煙翹著二郎腿打電話,第二個大敞著腿,在喝茶。
秦屹一進門,沙發上的人便朝秦屹看去,目光打量起來。
羅宇揚下下巴,「趙哥,鳴子。」
打了好幾天麻將,都熟悉了。
「才來,就等你了。」被喚作趙哥的人掛了電話說。
羅宇走過去,「路上堵車。」
四人往裡走,趙哥看眼秦屹,問羅宇:「這你朋友?」
羅宇:「我發小。」
「他也來玩?」趙哥問。
「他沒什麼事,陪我待會兒。」
「陪你呆著多沒勁。」趙哥轉而問秦屹,「兄弟,讓白佳給你找個局玩玩?」
秦屹歪叼著菸捲,手朝著兜,「你們玩的太大,我就看看熱鬧。」
趙哥看眼窘迫的秦屹,笑下。
秦屹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不屑,跟在羅宇身後進了包廂,最後進來的是鳴子。
羅宇等人一進門,等在包廂里的人解帥起身,「來來來,開局了。」
羅宇拉開椅子,「著什麼急。」
解帥摩拳擦掌的,眼睛都放光,「我這一摸麻將,就跟打雞血一樣。」
鳴子臭他,「聽你這話,讓你戒賭等於要你命唄。」
「不要命也差不多,」解帥哈哈兩聲,「趕緊地。」
秦屹注意到這人挺急的,搓著手就去按篩子。
他沒做旁邊的椅子,而是轉身坐在牆角的沙發上,身後響起麻將機里篩子的聲音,四個人訂好位置坐下。
秦屹拿出手機,隨意刷著,羅宇坐他對面的位置,從秦屹的角度可以看到兩家牌。
開始羅宇贏了幾把,後來點炮有他沒別人。
秦屹從懷裡拿出煙,在手心裡磕了三下,點燃後揣進兜里。
過了十分鐘,羅宇手機響了。
他皺著眉拿出手機,用肩膀夾著,去摸牌,「北風。」對話筒里的人說:「什麼事?」
「是羅宇嗎?」
「我是,你誰啊?」
「我們是華韻物業的,你樓下的房主打電話,說你家漏水了,你趕緊回來趟。」
「馬上回去,」
聞言,牌桌上的三人齊刷刷的看他。
羅宇起來,現在手上有一把大牌,但家裡淹水,他不得不走,心也是又急又氣。
跟三人解釋,「我家漏水了,我得回去下,讓我發小幫我玩兩把,修好我就回來。」羅宇喊秦屹,「屹哥,幫我打兩把。我一會兒就回來。」
秦屹過來,有點為難的看看牌桌,「要不我替你回去看看。」
「你應付不了我樓下鄰居,那老爺們心眼跟針鼻兒一樣大。給他家淹了,還不得跟我鬧騰要點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