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男人抽著煙,秦屹說:「這傻逼追我老婆不成,過來撒酒瘋。」
「那真他媽該揍。」大哥來一句。
秦屹不動聲色,夾著煙,用拇指撓撓眉角,「他就一吃軟飯的窩囊廢,現在心思過味了,晚了!」
寥寥幾句,話不難懂。
「不會賴上你吧。」乾洗店大哥擔憂。
秦屹不屑的哼笑,「賴上我?」
這口氣是完全沒把人放在眼裡。
「你心裡有譜就好,他能吃軟飯,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沒事,甭擔心。」秦屹給他定心丸,「我手裡捏著他七寸,想跟我耍無賴,他還嫩點。」
說話間,樓梯間傳來腳步聲,蘇妍拎著藥箱匆匆下來,神情有些慌亂,招呼秦屹,「你幫我端盆水下來。」
「……」我擦,還讓老子伺候他?
蘇妍看秦屹,一秒,兩秒,行,你不去,我去。
她起身要上樓,秦屹吐口濁氣,「得,我去。」
蘇妍看著他歪叼著煙,手朝著兜,晃晃蕩盪的往樓梯間走,背影滿滿的三個字——不情願。
她抽出幾塊紗布,先把陳瑜臉上的血擦擦,身後的大哥問:「人沒事吧。」
蘇妍邊擦邊說:「沒什麼事,看著血流的凶,其實就是鼻血,估計口腔里也有破的傷口。」掰開他嘴檢查,「也沒掉牙。」
「鼻樑骨沒塌吧。」大哥弓著腰,盯著陳瑜腫成豬頭的臉。
「沒有。」蘇妍在外面檢查過。
「那就好。」大哥也安心了,「沒骨折,沒掉牙,他鬧不出什麼大事。」
秦屹端盆水下來,聽到沙發上的人,還喃喃的叫蘇妍名字,他磨著後槽牙,恨不得一盆手潑他身上。
「放這。」蘇妍指著自己腳下。
秦屹皺眉走過去,這幾個意思,你還要給他洗臉?
蘇妍一抬頭,「放下啊。」
秦屹下巴往旁邊掃,內心戲是:你起開,說出來是,「你歇著,我來。」
蘇妍讓開,旁邊大哥蹲下,幫秦屹打下手。
倆人把陳瑜這個血葫蘆豬頭洗乾淨後,又給他上了藥。
「我先回去了。」幫完忙,乾洗店大哥告辭,蘇妍去門口送人,把捲簾門落下。
剛一轉身,沙發上的人嘔一聲,秦屹艹了句你大爺,就見陳瑜吐了一地。
瞬間,店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兒,蘇妍連忙捂住口鼻,胃裡翻江倒海的往上涌,她趕緊轉身背對著沙發,往門口跑,拉開門乾嘔了幾下,才緩和不適。
秦屹眯起眼睛,牙齒恨得在菸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齒痕,「媽的!」
他掉頭上樓,回來時拎著一包衛生紙,蹲在地上邊收拾邊詛咒陳瑜。
蘇妍強忍著乾嘔的感覺,走過來要幫忙,秦屹低著頭收拾,「你別動,我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