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困的都睜不開眼睛了,「請開始你的表演。」
秦屹低笑聲,說:「吃醋說明什麼?」他自問自答,「說明喜歡,說明愛。」
「嗯。」
「我生氣說明什麼?」
蘇妍困得大腦反應遲鈍,直來直去的說:「說明你小氣。」
「嘶……」秦屹捏她屁股下,「還想不想共建和諧社會了?」
「想,」蘇妍笑著,「我錯了秦老闆。」
秦屹說:「給你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蘇妍回答的痛快,「說明你在意我。」
「這還差不多,」秦屹將手臂墊在腦後,轉頭看窗外,「如果哪天我真不在乎你跟誰怎樣,咱倆的關係也就完了。」
不嫉,不氣,說穿了就是不喜、不愛。
蘇妍睜開眼,也看著窗外,「那你會不在意我嗎?」
秦屹環住她腰,「別想美事了,咱倆這輩子都栓一起。」
蘇妍笑,「就不能正經回答句。」
「我跟你正經什麼,」秦屹心裡話,「正經的話,現在也娶不到你。」
蘇妍閉上眼,聽著男人有力的心跳。
「秦屹,」
「嗯?」
「你沒機會不在意我的。」
「……」
月光輕撫過男人翹起的嘴角,狡黠、知足。
他說:「睡吧,明天還要趕飛機。」
……
去機場是秦屹送她的,到了候機樓,杭韋琛已經到了。
倆人走過去打招呼,「幾點到的?」
杭韋琛回秦屹,「剛到。」
「我去換登機牌。」蘇妍拿出身份證,拎著箱子離開。
杭韋琛手抄著大衣兜,對秦屹說:「我們會很快回來。」
秦屹淡笑下,「出門在外,幫著照顧點。」
杭韋琛頜首,「放心。」
「她不太能吃辣的,茂霞的當地菜恐怕吃不慣。」
「好,我記下了。」
「她腸胃最近不太好,水土不服的話,帶她看醫生,別亂吃藥。」
「嗯。」
蘇妍回來了,秦屹收回眼,「麻煩你了。」
「客氣。」
三人在長椅上坐等會兒,廣播開始報茂霞的飛機去登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