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下,有人掛彩,有人越戰越勇,酒吧內的設施也跟著遭了秧,桌椅板凳,酒瓶杯子,滿場飛。
服務生叫來老闆,場面鬧得太大,自己損失也不小,當即決定報警。
十分鐘後,距離該轄區最近的派出所出警,警察一進來,立刻把兩伙人都控制住。
李悅滿臉是血,拳頭上也是血,警察還以為他受了重傷,趕緊打120來搶救。
李悅一把握住片警的手,哈茨氣喘的說:「同志,我,我沒事……」吸了吸鼻子,「血不是我的。」
片警擰眉上下打量他,「你沒事?」
李悅搖頭,「沒事。」
片警立馬臉色一變,嚴厲道:「沒事蹲著,手抱著頭。」
「……」還不如說有事呢。
李悅乖乖蹲牆角,抱住頭。
當晚,警察將所有參與打架的人員,全部帶回所里詢問,一直到凌晨一點多才結束。
李悅懶散的靠著椅背,身上的衣服撕壞了,指縫裡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對面警察看眼,「看下筆錄,沒有問題簽字按手印。」
李悅拿起翻了翻,拿起筆在落款龍飛鳳舞的草書倆打字,又在名字上按下手印。
「有個被你打住院了,你看這個事兒,怎麼解決。」警察問。
「……」李悅蹙眉,他沒聽錯吧,指著自己的臉,「我這臉還被他們毀容了,我沒找他們,還倒打一耙?」
「事兒是你先挑的吧,」警察問。
「不是,」李悅當即否定,「我剛才不說的聽明白嗎,是他們欺負我朋友在先。」
「但對方的筆錄一致說是你喝多了過去挑事。」
「什麼?」李悅直起腰,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挑什麼事兒,我上廁所路過,看到我朋友被欺負才動手的。」
「你承認打人了?」
李悅一口血嘔在心口。「不是,警察大哥,我是幫我朋友。」
「你朋友呢?」
李悅也不知道孟菲哪去了,剛才警官聯繫她,她手機一直關機。
「警官,我其他朋友也能證明,我是被他們打的。」
警察並沒有給他好消息,「你朋友的筆錄也只能證明你與他們發生矛盾,並不知道之前發生什麼。」
「……」臥槽!李悅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警官。」李悅笑著說,「要不你再給孟菲打個電話聯繫下。」
現在能證明他清白的,只有孟菲了。
警察當著李悅的面給孟菲打去電話,聽筒里依然是該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