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撥了撥頭髮。
秦屹看他毛毛躁躁的,眼睛一眯,「你別告訴我,你沒跟人說實話。」
「……」
秦屹夾著煙,虛空點點他,沒說什麼,但是話不言而喻。
等死吧你!
李悅笑笑,雙手往腦後合十枕著,「要按照你說的,我估計早被菜語弄死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秦屹老神在在道,但李悅卻對這話選擇屏蔽。
但世界很公平,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幾天後,李悅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這麼快。
「你去哪啊?再呆會兒,」李悅看眼手錶,快十二點半了,「這也快到飯點,一會兒咱倆出去吃午飯。」
「不了,」秦屹到門口,李大妞纏著他,他蹲下身,在狗的後頸處捏了捏,李大妞順勢倒在地上,秦屹起身,「有老婆的人,誰跟你一大老爺們吃,再說了,」目光盯著他眼角,「腫的跟包子似得,帶出去沒面子。」
「……」說好的兄弟情深呢。
秦屹走了,上車後,他在越城街頭上晃悠,看到街邊有賣凍梨的。他找了一車位停好,下車穿過馬路,走到攤位前,看眼平板車上的紙板,上用黑筆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凍梨5元一斤
「大爺,」秦屹從兜里摸出五十,「來二十塊錢的。」
「好嘞。」大爺趕緊抽下個塑膠袋,伸手一個個往袋裡裝。
秦屹看到他手乾枯黝黑,打量下人後,注意到他人很清瘦,背還有些駝,老舊的軍大衣上泛著油漬的光,帶著一前進帽,臉腮的胡茬顯得人有些邋遢。
稱好凍梨,大爺把塑膠袋一合,遞給秦屹。
他接過錢,說了句話,「小伙子,你吃我這凍梨吧,酸甜酸甜的,之前有個小年輕也給他媳婦買的我家凍梨,他老婆懷孕了,就好這口,我每天都在這擺攤,要覺得好吃,再開找我。」
秦屹人頓住了,「……」
他掉頭就往車的方向走,後面的大爺還沒找完錢,看到秦屹走了,剛進追上去,拉住人手就把錢塞他手心裡,「小伙子,你太粗心了,錢還沒找你呢。」
秦屹尷尬的笑下,「謝謝。」
他上車後,拿出手機給蘇妍打電話,手機一直響,但沒人接聽,這段日子蘇妍在研究室里忙,有時候會接不到他電話,但看到了都會第一時間會。
秦屹連撥了兩次,均顯示無人接聽。他靜下來,心撲通撲通的跳,有預感好消息來了,但又因為沒有得到證實而急躁。
他放下手機,開車回家,水槽里浸著一盆凍梨,秦屹躺在沙發上握著手機在等蘇妍回電話。
手機響了,秦屹激動地趕緊接起來,「老婆……」
「嘖嘖嘖,這個黏糊勁,」
一聽這嫌棄的口氣,秦屹詫異的叫了聲,「強子?」
「你中午給我的信息,老太太不是去世了嗎,老爺子也不在了,我托安岳的同行又查了下,她還有一女兒,結婚時候把戶口分出去了,所以沒在她戶籍里顯示,也許她能知道點什麼也說不準,她女兒的聯繫方式你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