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蘇妍呼吸急促,下腹抽疼一直延伸至大腿內側,扯得她肌肉痙攣。
痛感過於強烈,蘇妍忍不住嘴裡發出痛呼,秦屹手心滲出汗,強迫自己冷靜,他看著前方的路,忽然覺得這路怎麼還不到頭。
按照導航的指引,秦屹一路狂飆趕到醫院,醫院方在接到秦屹的急救電話後,已經派醫護人員在門口等待。
車一停,秦屹趕緊下車拉開門,護士將擔架車推過來,秦屹抱起人,放在擔架車上,跟著醫護人員衝進去。
往急救室的走廊里,秦屹看眼表情痛苦的蘇妍,對身邊的醫生說:「醫生,辛苦你們了。」
醫生一臉肅然,「我們會盡力的。」
「謝謝!」
蘇妍被推進急救室,門一關,秦屹盯著門,胸口起伏。
盡人事,其他的看天命了。
他搓了搓臉,走到牆壁處,向後一靠。
等待是煎熬的,急救室里的情況不得而知,秦屹的心懸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堵得難受。
他緩緩蹲下,從褲兜里摸出煙盒,裡面的煙已經受潮,經過的護士看到提醒句:「家屬,這裡不准吸菸。」
「!」秦屹抬起頭,將煙盒攥成團。
十分鐘……
半小時……
一小時……
他還保持著蹲著的姿勢,頭耷拉著,雙臂搭在膝蓋上,兩手自然的垂下,仔細看,手指在輕微的顫抖。
秦屹並不是頹廢,而是在想事情。
曹強想抓個人不應該這麼難,可陳瑜就跟一泥鰍,就是有在你手縫裡溜走的本事,太不正常了。還有件事,陳瑜是怎麼知道蘇妍的事和韓鈺地址的。這裡面貓膩太多,沒個高人指點,就陳瑜那智商,真不是秦屹瞧不起他,腳趾頭都能玩死他。
秦屹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你在哪了?」
翟鑫聽秦屹聲音有點不對勁,「在紅狐了,」一酒吧里,「怎麼了屹哥?」
「你和嚴蕾怎麼樣了?」秦屹問。
翟鑫挑挑眉,「我打算甩了她。」
「在幫哥一件事。」
「你說。」翟鑫痛快答應。
秦屹眼底冰冷,「查下她跟陳瑜有沒有聯繫,還有留意下她跟安哥,還有孟嫻靜之間有什麼風聲。」
「沒問題。」
「鑫子,哥不瞞你說,我要弄死陳瑜。」
「……」翟鑫立馬坐直了,把手裡的酒杯一擱,「哥,這麼嚴重?」
秦屹狹長的眸微眯,「他害我老婆和兒子。」
翟鑫舌尖舔過下齒,「媽、的,這孫子!行了哥,你等我信兒吧。」
秦屹一個字:「好。」
掛了電話,秦屹捏著手機歪著頭看急救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