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着微笑继续帮安东尼坑酒钱,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稳住杨先生,没有回答去不去看风景,而是用不置可否的态度忽悠他。
“李苜蓿,好听吗?”歌曲结束,麦克风里传来的男低音不由让我一惊。
大家纷纷看了过来,我尴尬地大声捧场,“好听!恒哥唱的怎么能不好听!应该把慧姐拉过来一起听的!”
此处应有鼓掌声,我把双手放在一起啪啪地拍,因我起了开头,其余人也附和着一起鼓掌。
“你的真名叫李苜蓿?”杨先生没有太意外。
“呃…安琪拉宝贝是我的乳名啦。”我干干地笑。
阿恒从台上帅气地跳下来,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远处径直向我走来,穿过人群的他好似在发光。
我摁住过分跳动的心脏,慌张地逃去僻静处。
杨先生欲来追我,被阿恒森冷的目光给横了回去,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对上扛把子阿恒,有一种老鼠见猫的既视感。
从侧门出去不久,我的脖子忽然被一只热手给掐住了,阿恒将我暧昧地抵到墙壁上去。他斜嘴一笑,笑得邪气,失忆似的反问我,“慧姐是谁?”
我瞪着他,语气差劲,“你装什么失忆?!”
“失忆?”头一次见阿恒油腔滑调,他坏坏地说:“对啊,失忆的我,居然只记得李苜蓿了,记得我们睡过的两个夜晚,记得你亲我的那一次…”
我结巴,“你…你闭嘴!”
“嗯…”阿恒竟挑起我的下巴,低头封住了我的嘴,软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在我唇部回旋,我想抬起膝盖去踢他,他敏捷地控制住我的双腿。
我唔唔几声,他也模仿我唔唔,我简直快被气炸了!
认识以来,我未曾发现他有如此无赖的一面!
一分钟以后,他才结束了这个吻,他看着我大口呼吸的样子,眼角含笑。
“对于黎珍慧,你是在吃醋吗?”阿恒在我左耳边戏谑地问。
我把他以前送给我的话,同样还给了他,“自作多情!”
阿恒毫不在意我的态度,他微微弯腰,将额头抵在我头上,他刻意散发出一股危险的低气压,语气生硬道:“你刚刚和那个大鼻子聊得很尽兴,想被人睡?”
“与你无关。”我偏头躲闪,阿恒的额头险些撞到了墙,他的下巴恰好嵌进了我的颈窝里,接着,我的脖子右侧传来湿润的痒意,他轻轻咬起了我的皮肉!疼中带痒!痒中带疼!
似乎有着惩罚的意味……
“你…你…你别咬我!”我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推不动只能被宰割。
“那你咬我怎么样?”他吮了一下我的脖子后,彻底地直起身来。
我骂他,不要脸。
他回,你才知道吗?
今晚的阿恒仿佛变了一个人。
阿恒的裤兜里好像有什么在震动,他搜出手机放在耳边倾听,我逃不出他的束缚,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我摁在墙上。
他脸上的调侃逐渐没了,表情有些凝重,他低嗯几声,缓慢地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