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老頭」二字,難道不會被打出門嗎?
月色孤寂,落寞通過照亮的信封,反射到她眼中。
他們算朋友了?這是嚴寧除了時命閣的師兄弟之外,第二次認識的兩人。
不過他們不用混入到明日之事中,這是最好的結果。
她闔眼,在月色中去了識海。
嚴寧躺在樹下,因為一堆兔子的緣故,長秋坐在一邊的石頭上,他靠得不近,輕輕撫摸膝上一隻雪白的兔子。
倒是看不出來前幾日他那些胡言亂語,對他有什麼影響。
眼不見心不煩,嚴寧閉上眼:「明天……我可能沒辦法來看你。」
「阿寧,你心情不好。」長秋竟然說些別的。
「沒有。」
「有的。」
「我今天都跟你說話了!」
「那不一樣。」
嚴寧坐起身無奈睜眼道:「哪不一樣?」
長秋竟已經立在身前,指尖輕輕揉揉點在她的眉心,眉間倏地鬆開。
「這,和你討厭我的時候不一樣。」
嚴寧這才知道自己一直緊鎖著眉,在他指尖的輕撫下,不明所以的焦躁似乎減淡不少。
「我……不討厭你……」嚴寧看著手指重疊虛影后的長秋,恍惚間閉上眼。
直到,唇上一點輕掃。
她腦海轟一聲響,渾身寒毛炸起,就在這愣神瞬間,眉心的手也離開了。
睜眼一看,長秋好好的站在身前,眨著純真的眼睛,表情平淡。
「你做什麼了……」她狐疑道。
「嗯?」長秋俯身抓起一隻兔子放在懷裡,「阿寧說什麼?」
可他說話時有些裝傻,面色也有些微紅。
嚴寧穩住心神悄然呼了口氣,手臂搭在屈起的膝蓋上,頭痛不已,他到底幹什麼了?
總不能是吻……不不,應該來不及,大概是手不小心碰到了。
「不討厭……以後會喜歡嗎?」
長秋的聲音傳來,怎麼又是這種胡言亂語,她半垂的眼突然睜圓又無奈緊閉。
他又開口:「那……阿寧喜歡師兄嗎?」
師兄?嚴寧用手捂住臉,模樣甚是痛苦,當時在明台湖她不過是提及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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