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他對你做什麼了,你這麼難受?」長秋擦著臉關切問道。
「他想……我咬了他嘴!」嚴寧咬牙切齒含混不清,面色越發鐵青。
長秋思索片刻,俯身靠近,點水般吻了下她的唇,紅著臉說道,「這樣……會好些嗎?」
嚴寧隨即捂住嘴,想起昨晚的舉止,臉也紅了起來。
「好多了。」她悶聲說道,搶過帕子給他擦起臉。
晚上長秋真的聽施青欒的話,睡在了隔壁,以往長秋元神狀態時就附在嚴寧身上,有了身體也日夜陪在她身邊,如今頭一次獨身躺著,兩人竟然都失眠了。
就這樣,嚴寧過了幾日喝藥曬太陽的平淡生活,沒做些什麼越軌之舉,也沒在暈倒過,直到今早,嚴寧一睜眼看到了他。
略帶透明的他。
「長秋,你……」她坐起身,手伸向床邊上他的手,隨著距離拉近重疊在一起。
「我去問施青欒辦法。」她說著就要下床。
「不著急的,阿寧還沒有恢復好。」長秋站在面前笑著說道。
「沒關係,我先問問他。」嚴寧伸出手摸了摸他虛無的臉頰。
剛一出門,就看見施青欒在院子裡分著草藥,她冷著臉也過去幫忙。
「喲,小樹妖回你那啦?是不是要來求我恢復身體的辦法!」他放下手裡的草,拍了下土,準備起身,卻見嚴寧俯下身開始挑揀起來。
「太陽西邊出來了,他們師姐。」
「你說的,總不能擎等著吃。」嚴寧相比第一天醒來好了太多,總得找點事做,不然真要要躺廢了。
「阿寧,這是仙茅草。」
「這是車前子。」
「這是連翹。」
長秋指著嚴寧拿起的草藥,一個個介紹。
施青欒見嚴寧區分得這麼快,說道:「你有幫手,你這是作弊啊大師姐。」
她又拿起一株平平無奇的小草,「給你幹活,還那麼多廢話,對了,長秋不能做你徒弟嗎?」
「阿寧,這是野草,啊?」
長秋站在一旁,聽到嚴寧最後的話,發出疑問。
施青欒倒是來了興趣,重新坐下身來。
「他脾氣太好了,不如欺負你有意思。」
嚴寧扔出去那根野草,淡然說:「可他知道的比我還多,你也教他了很多東西。」
「廟太小啊,容不下他,他那麼厲害,要不就最小的師弟。」他像是故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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