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寧收住目光,無措片刻去拿了帕子,想給他擦乾淨血。
可誰知她只是輕輕一碰,長秋白皙的皮膚立馬震顫起來,腿上的肌肉線條立刻清晰明顯。
「……阿寧。」
「別、別喊了!」
嚴寧大聲制止住他帶著哭腔的低喚。
可長秋完全忍受不住這種觸摸和她那麼近的凝視,她一碰傷口,不是疼了,而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聚在某處,他竟然在這種場合……而且還越來越捂不住。
他想自己來,但根本不敢鬆開手,聽她這麼斥責,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好繼續強忍。
很快,在兩人紊亂的呼吸下,腿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可那道傷口太深,在雪白上顯得十分猙獰。
嚴寧猶豫片刻,既然他的身體是自己的血化成的,那也應該有用。
長秋勉強坐直說道:「沒關係的阿寧,我的身體是臨時的,下次就沒有了。」
嚴寧沒理他,抬手咬破了自己食指。
「不行!」長秋慌忙抓住她的手腕,可血已經從指腹的傷口滲了出來。
「別動。」嚴寧冷靜說道,不顧長秋的阻攔翻下掌心,一滴血落在了傷口上。
傷口接觸到血,立馬變成了一道淡粉色的疤。
「果然有用。」她輕笑一聲看向長秋,卻感到手指上吹來一股涼風。
長秋心疼地看著嚴寧被咬破的手指,但那溢出的血又快凝成血珠。
他有些不知所措,下一刻,帶血的手指就被他含在口中。
「你……」
嚴寧大腦轟鳴,呼吸瞬間停滯,不知從哪竄起熱流直衝頭頂,她臉頰立馬染上了紅。
濕潤,灼熱,還有種舒適的包裹感,她想不明白為何這樣了就渾身酥麻。
呼出的氣像沸騰的水,無聲翻湧,可她卻口乾舌燥,喉間開始頻繁的吞咽。
嚴寧看著他淡紅的薄唇,和被他吞沒的指節有些眩暈。
長秋像是察覺到奇怪的安靜,抬起頭來,嚴寧在這瞬間抽開手,手指只剩風吹過的冰涼。
「這樣不會疼。」他認真解釋,但見她直愣愣的盯著,眨著單純的眼睛又問,「阿寧不喜歡這樣嗎?」
他似乎沒有意識到氛圍的變化。
嚴寧的眼眸充滿了水霧,俯身撲在如落雪般的人身上。
屋內安靜極了,兩人親吻交纏的聲音分外清楚。
長秋顧不得捂住自己,因為她瘋狂地吻他,追到他的唇腔,追上他無處躲避的舌尖,她的手到處亂摸,像登徒子一般扯開他的衣服。
並不是沒有吻過,可第一次有這種火燒燎原般的感覺,她的氣息快要融合進他的血肉里。
不,自己本來就是她的,身體是,命也是。
他只覺得一向克制的自己,隨時都要失控,他不知道自己的手要放在哪裡,也像她一樣到處回應。
嚴寧心頭燥熱,但她不知道要什麼。
那個夢……她想起來了。
她想要看那種迷離的神色,聽那種慌亂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