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秋單手環住嚴寧護在懷裡,向前踏了一步,旋即抬起左手捏訣,掌心凝結了龐大的靈力,待趙蕭二人跑過身側,一掌推出,一面巨大的金色法印接住了那道森寒的劍氣!
嚴寧被長秋護在懷裡轉過身,颶風從相接處炸起。
她抬眸看去,狂風中長秋的墨發四散飛舞,除了他的雙臂,飛起的白色衣袍也像在護住她的身體。
長秋低下頭,目光相視的瞬間他淺笑起來,眼神溫柔似水,絲毫沒有被身後的危險影響。
嚴寧莫名被點起不曾有過的少女心火,被溫柔的保護原來如此令人心動,若不是危險還沒消失,她想此刻吻他。
長秋身後一股凜冽的氣息靠近,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嚴寧,隨即轉過身。
一人身影掠下,「你是何人?」
沒想到是對面的人先開口,嚴寧在長秋背後看去,這男人約有五六十,皺紋顯現,身著灰袍,手執長劍,腰間卻還掛了一把,外露出的靈力純淨無暇,像是正道人士,可眉目發狠,陰冷至極。
他的實力很強,若嚴寧未受傷之前也只能勉強一搏,可不知為什麼,自從刺殺魔尊后,像是誤入到某個不可知的領域,所接觸的人越來越強。
「你又是何人,為何追殺無辜?」長秋聲音低沉冷靜,又側頭向身後,音色如常,「念雙師姐,借劍一用。」
話畢,趙念雙立刻扔過劍。
長秋側目回頭向嚴寧說道:「放心,阿寧。」
嚴寧點點頭,向後退去趙念雙和蕭季業身旁。
對面立著的灰袍斜眼回道:「無需多問,他們見到不該見的,你們即是一起的,也得消失。」
長秋半垂眼凝視著他,手心一轉,劍指向地,飛雪即刻裹上劍身,散露的靈力卻如冬日暖陽。
「你……是何門何派?」灰袍上下打量,似乎對長秋的修為很是訝異。
「無需多問。」長秋也冷冷回道。
劍拔弩張,殺機四溢,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下一瞬,對方手中長劍揮動,劍光如虹,直擊長秋身前!
「鏹!」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傳出,長秋身形不動,灰袍卻朝後飄落數丈,落地後表情似有玩味,似乎方才僅是試探,頃刻又揮劍劈來。
長秋凌空躍起,一抹劍,身姿似流雪,飛雪繞在劍身,融化在劍尖,空中一點,流水浮起散開,轉瞬凝成十六道冰劍刺去!
這應該是風雷水火中的「水」,這就是他修的天地自然之道,無門無法,全靠自己領悟,嚴寧已經見過風、雷、和現下這水化作的冰刃。
灰袍只能連連躲避,一一擊退冰刃,招式之下能看出力不從心。
嚴寧見狀放下擔憂,回頭看趙蕭二人,蕭季業一旁是用布綑紮好的師叔遺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