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怎麼總欺負小師弟啊,還有沒有人性了!?」施青欒大聲嚷嚷。
嚴寧往筐子裡放藥材,正眼都沒瞧他,「你等會自己問,我有沒有欺負他。」
「阿寧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長秋在兩人之間飄來飄去,高興附和。
「是麼。」嚴寧這回停住了手,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長秋,又向施青欒道:「他說他什麼都願意。」
單純的長秋又在一旁點頭。
「我可沒聽到啊!你就仗著他單純騙他吧。」施青欒咂吧著嘴,又見她取的都是恢復身體的藥材,搓著手眯眼說道,「看來馬上就能見到我們貌美如花的小師弟啦!」
防佛他眼裡的長秋還是臨走時扮女裝的模樣。
「小師弟就在你臉上呢!」嚴寧拿著藥筐往外走。
「嚯!別跟鬼一樣啊!」施青欒立馬後縮,揮了下臉前的空氣。
嚴寧唇角勾起,已經和長秋走出了門外,回到了他的房間。
水已經倒好,房間溫度很高,霧氣繚繞,嚴寧已經往浴桶里丟了所有的藥材,他的元神也在水面上下發光。
她輕劃開左手的食指,落了一滴血,接著閉上眼,腦海回想施青欒留下的片段,手中跟著他的動作調動全身靈力,在雙手之間凝出靈力實體,輕輕推去,如流星般散落水中。
她睜開眼,心道,這術法果然耗人,這會竟然有些頭暈,施青欒上次也只是面色不佳罷了。
隨著浴桶水面騰起白霧,嚴寧感覺疲憊,又覺得太熱太悶,鬆開衣領,單手撐在桶邊閉目凝神。
或許很快,也或許很久,凝神的時間沒有什麼感知,也沒聽到水流嘩啦作響,可她聽到了長秋的聲音。
「阿寧……你醒了嗎?」他聲音細軟,帶著鼻音。
還是上次的夢嗎?嚴寧想。
但她還沒來得及睜眼,唇上突然接觸到一片溫熱的柔軟,是長秋在輕柔的試探。
他在發抖,呼吸也跟著亂顫。
見嚴寧沒有察覺,長秋輕吻她的雙唇,生澀地伸出舌尖舔舐,直到兩片唇濕漉水淋,可嚴寧闔著嘴,他只能在停留在外圍笨拙地親吻,幾次輕掃齒間都不敢加深力度。
嚴寧心中淺笑,於是輕輕張開嘴唇,可他還是不敢深入。
她只好微微探出舌尖,在相觸那一刻又退回,像是帶著長秋去往更深處。很快,淺吻由他變成了深吻,熾熱在自己唇腔中交纏,她也感到渾身發熱。
呼吸短促,聲音粘膩,長秋忘乎所以沒有意識到她是醒的。
直到嚴寧的欲望告訴她想做更多,停下了回饋的動作,收回下頜。
長秋瞬間落了空,這才反應過來,睜開眼愣在那不敢動,甚至下頜還保持在揚起的角度,水淋淋的嘴角掛著銀絲。
「以後親我……不用偷偷摸摸的。」嚴寧氣息濕軟,眼眸發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