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其他想法,隨著剛才的心跳停止,他的心也墜入了冰湖裡。
因為嚴寧背上的疤痕交錯遍布,十分猙獰,似乎沒有一片完整的皮膚,上次見是剛認識她的時候,在那面遠遠的鏡子裡,那時看到的只是胸前的疤。
難怪她以前從來沒去過衣服,這是在掩蓋自己的傷口,害怕別人的關心。
在她察覺轉身之前,長秋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也是因為自己的眼淚又不受控制。
「換好了。」
嚴寧換好衣服走近,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剛想起長秋還在身後,慌忙轉身卻見他躲在被子裡,沒想到這麼乖巧。
「長秋,你可以出來了。」她再次說道,可他還捂在被子裡,正準備扯開時,他腦袋冒了出來。
長秋的頭髮還濕答答的貼在臉上,眼睛還是這麼紅,像剛哭完,是自己太過份了麼?
她輕撫著臉頰輕聲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沒有不舒服。」長秋凝視回道,心中的憐愛讓他忘記了之前的羞恥感。
她穿著自己的白色裡衣,腰間袖口更顯空蕩,頭髮因為濕透了,取了發冠散落下來,也有種美人的柔弱感。
他接著說,「阿寧很好看,很溫柔。」
嚴寧見他如此回答,抬起手臂看了看,「是嗎,你也穿衣服吧,估計要吃飯了。」
待長秋整理好儀容,嚴寧準備先回隔壁換回自己的衣服,剛開門又被長秋披了件他的外衣,下擺嵌著細細的金絲樹葉。
可剛打開門,就撞見了端著案盤的蕭季業。
「師姐你修煉好了?感覺怎……」
蕭季業見嚴寧頭髮是濕的,還穿著長秋的衣服,可剛才……不是長秋在洗澡麼?他連忙止住嘴,「我先去送菜。」
嚴寧見蕭季業上下打量落荒而逃,她竟也紅了臉要去換衣服,卻被長秋拽住手。
「這樣好看。」長秋也有一絲壞笑,「而且阿寧,臉紅了。」話落,他牽著嚴寧去往廳堂。
「松、鬆手。」
「不松。」
怎麼這麼快就學壞了!嚴寧看著高興的長秋想。
「哇!師姐,你穿的是長秋的衣服嗎?很好看啊!」趙念雙抬頭就看見長秋和嚴寧進門,兩人都是一身白色。
「嗯,是我的,我也覺得阿寧很好看。」長秋贊同點頭。
「嗯嗯嗯。」嚴寧被這一打量臉頰漲熱,她連忙坐下,拿起茶杯開始喝水,躲避目光。但長秋寬大的衣服確實舒適又柔軟,他的氣息緊緊包裹著自己。
「小師弟!小師弟啊!終於見到你了!」施青欒突然從門外衝進來,直奔長秋而去,立刻抱住他,「嗚嗚嗚……你太慘了。」
長秋拍了拍施青欒的背,啞著嗓子說:「師父我沒事,你抱得太緊了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