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林可英沒事吧?」剛上樓,長秋跟在身後一直追問,「他怎麼沒去雲京呢?難道是錢被人搶了?還是我們給的錢不夠多?」
「長秋,我們已經做了該做的了。」嚴寧站定回頭說道,聽罷,長秋的臉色有些低落。
「哎!你!整點吃的來!真他媽的晦氣,這時候暈,老子還沒爽呢!」這時那個青連宗的人跑了下來,衣冠不整,大聲喊著小二。
樓下的小二仰視他,惶恐點頭跑去了後堂。
嚴寧盯著青連宗這人緩緩上了三樓。
他們進了客棧房間,長秋依舊低落,坐在桌前摸著白兔,似乎還在擔心林可英。
「阿寧……」他抬頭,「林可英會死嗎?那些人好像在欺負他,看起來很過分……」
「你想救他?」
「他真的會死?」
「現在可能還不會,但如果……」如果再不讓林可英休息,估計他真的夠嗆。
「如果什麼?」長秋也緊張問道。
這時嚴寧有些後悔在凌風軒時為了欺負長秋還上手摸過,她拉起長秋的手,愧疚地溫吞開口,「是因為他的體質適合做爐鼎,對喜歡男人的人來說適合雙修,但和我對你做的不一樣,長秋,我只是……」
「我知道,上次你……的時候,我就懂了。」他低著頭囫圇說著,不敢看嚴寧。
他大概有些懂了,男人和男人……爐鼎……可真的能那樣用嗎?
嚴寧忐忑看他,跟預想的不同,長秋的神態除了羞怯憂愁外沒什麼變化,她還以為他會很生氣,自己也在欺負他。
嚴寧低下身,還是怕他不開心,「你不喜歡,以後我不那樣好嗎?」
「沒有不喜歡,」他突然揚起,表情認真,「那樣就是做女人嗎?」
嚴寧有些揣摩不透他的想法,「嗯……差不多吧。」
不知道他怎麼理解的,但林可英和男人雙修時,他的身份確實和女人一樣。
嚴寧目光從憂愁的長秋看向房頂,林可英就在樓上某一間承受痛苦。
凜冬寒風中,客棧四樓某間房廊外有兩個隱蔽的身影正在移動。
正是嚴寧和長秋,他們本想直接上四樓,但這青連宗的人還帶了兩個弟子把守在樓梯入口,他們只好翻窗躍上四樓。
窗戶開了一條縫,他們剛湊近,就聽見林可英有氣無力的痛苦低叫,嚴寧猶豫看了長秋一眼,又朝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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