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她吞了吞口水說道,氣息又交纏在一起。
空氣似乎灼熱了起來。
長秋抿了抿唇,手撐在床上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越靠越近。
「阿寧今天,回來的有點晚,還沒有……吻我……」
他微微俯身抬頭,吻上了她的唇,但只是淺淺的輕吻,還發出細微的低吟聲,像是知道她愛聽。
他像往常一樣在等待,等待嚴寧炙熱肆意的回饋。
「鏘!」一聲,窗外響起子時打更的聲音,將嚴寧馬上控制不住的內心喊了回來,一聲極小的水嘖聲,嚴寧向後退開他的唇。
「你……該休息了。」她低聲道,兩片唇瓣被他親得濕潤。
今日他們本就早起,嚴寧下午睡了一覺,長秋因為照顧她,一整天都沒有休息。
可他濕潤的眼眸沒有放棄的意思。
長秋抿住嘴,垂下眼猶豫一瞬,又仰起頭貼了上來,小臂甚至繞上她的後頸,舌尖也探了出來,似乎想撬開嚴寧緊閉的唇關。
這番主動的勾纏下,嚴寧雙手不自覺摟住他的腰,他滾燙的體溫立刻傳到腦海,心火也燒了起來。同時,微微打開的唇腔里,自己的舌尖被他輕輕吮吸。
他為什麼如此主動?嚴寧混亂中不解,她甚至想拋去那些令她不齒的想法,去徹底擁有他。
「鏘」一聲,打更聲回過頭又敲了一次。
嚴寧壓下凌亂的心再次退開,手放在他臉頰上低聲說道:「太晚了,你今天很累了。」
兩人低促壓抑的呼吸聲你來我往,長秋微微張開唇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嚴寧想起身離開這滾燙的床褥,讓發熱的大腦冷靜一會。
「別走……」長秋似乎是為了阻止她,直接跨坐在她膝上。
嚴寧不由自主撐手後退,長秋又往前挪動,這回虛坐在她大腿上,她後背緊貼著床頭背板,動彈不得。
「長秋……你……」
「……我還不想睡。」
他水潤的眼眸在燭火下閃著光,神情十分倔強,方才吻過的唇還有些艷色,上面的水漬分不清是誰留下的。
嚴寧心跳狂響,似乎要掙破她緊緊束縛住的胸口,她第一次感覺如此緊張。
「不睡覺,要做什麼?」她慌亂問道。
她身形並不矮,但和長秋男性的肩背比起來,整個人顯得纖瘦極了,從他背後看去,完全看不見嚴寧的身影。
長秋雙手撐著床俯下身,試圖將眼神與她放在一條水平線上,他緊抿的唇猶猶豫豫扯出縫隙。
「阿寧……我真的不累。」
他極其認真,可嚴寧心亂到無法思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長秋又抬手將她的發冠取下,順好她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