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英!」嚴寧轉頭,就見著林可英探著脖子豎起耳朵。
「哎呀,都是長秋徒弟了,一家人嘛,大師兄心眼別那么小。」施青欒這回竟替林可英說話,「我等會給他下個咒,他要是敢說出去,就一輩子爛屁股,好了吧。」
「你!」林可英捂著屁股氣急敗壞,似乎這個詛咒過於刁鑽,他悶聲罵道,「真是個變態……」
施青欒擺擺手沒理他,抬眼看了看嚴寧空空如也的身側,似乎隔空遙望長秋的身影。
長秋又靠近了一些,他看了看手心,那件事太遙遠太龐大,不像自己真的做過。
「小師弟啊……」施青欒緩緩說道:「嗯……怎麼說呢,小師弟還不是神仙,只能說是神樹脫出的意識,或許是那年散盡修為拯救蒼生,獲得天道垂憐吧。」
「那我會有什麼目的嗎?」長秋抬起頭喃喃問道。
嚴寧向施青欒轉述,但她莫名心慌。
「這個……」施青欒摸著腦袋,似乎也找不到頭緒,「還真不清楚,但你知道她在哪嗎,那個女人?當年是死了還是……」
「她當時受傷嚴重,記憶也有些模糊,神樹消散後就回憶就停止了。」嚴寧低下頭,「但我找神婆看過前世,似乎……她不讓看……」
「那個女人是誰?」林可英又趁機插嘴,他是真的沒聽懂,說前半截的時候他還在後邊拔草。
「跟你無……」嚴寧看著一臉無辜的林可英,又改口,「以後你就知道了。」
她轉頭問向施青欒:「你呢?你不是說要閉關?」
「哎呀,事情太亂了,我也靜不下心。」施青欒眼眸沉了沉。「但我去了趟魔域。」
一時沉默無言,嚴寧剛轉向林可英,他識趣地跑開了,這回距離倒是很遠。
施青欒沉聲說道:「魔域也沒什麼大事,看起來他們還沒給魔尊找到下一個容器,主要是……」
「什麼?」
「魔域的範圍擴大了,墟海中的怨氣全化成魔氣,似乎魔尊沉寂後,他們有些壓制不住。」
「那會不會之前的韓杜西、蒼岩山的人都是受魔氣侵蝕墮落,還有那深淵底法陣是否是魔道所為?」嚴寧拿出那兩枚意外得來的黑色符印,「這東西,金雷門的梁在生也有一個,他的書案上還畫有同樣的法陣。」
她看向長秋,又看回施青欒,低聲道:「梁在生說那法陣是門,還沒來得及問他就自盡了。」
「那這是鑰匙?」施青欒沒來由的猜測,但話一說出,三人都像被冰封住。
門與鑰匙?那是去哪的?
施青欒率先收回思緒,說道:「蒼岩山我也去看了,沒見到念雙他們說的魔氣和法陣,想來真的被方明燁整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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