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寧的厚臉皮這會變薄了,那個女人頂著自己的臉和別人帳暖春宵,甚至有了孩子……
她扭捏開口:「她和別的人……」
「阿寧,她又不是你。」他笑道,一語道破她的緊張。
嚴寧挪到長秋面前,小心翼翼地在他眉間點了一下,他閉上眼,看到了不屬於她的零碎回憶。
嚴寧忐忑看著長秋平靜的表情,直到他睜開眼,像做錯事的小孩,連忙將額頭抵在他懷裡。
「阿寧,我想送你個禮物。」他輕笑一聲寵溺道,「我們去識海吧。」
他們在空蕩的識海見面,嚴寧不解問道:「什麼東西要在這裡送。」
長秋笑著攤開手,掌心是他的元神,他皺起眉,突然間從中分出一縷魂魄。
「你做什麼?」嚴寧驚慌不已。
「阿寧,」長秋將這縷魂魄推至嚴寧身上,他走近道,「只有在你身邊,我才是完整的,不用握著那片樹葉了,這才是真正的我。」
嚴寧用本體感受了一下,她這才發現自己從樹上跌落揪下的那枚葉片,一直捏在左手不願鬆開。
她慌忙召出元神,長秋那縷魂魄繞在元神內部,像一顆定心丸,加強了施青欒隔絕記憶的屏障,靈魂深處全都是他的氣息。
「長秋……你怎麼……」
嚴寧內心感動萬分,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定定地看著懸在兩人之間的兩顆元神。
他們確實分不開了。
可突然,這兩顆元神一靠近,像久違了一般立刻緊貼在一起,甚至快要變成一個,此消彼長互相吞沒,像極了耳鬢廝磨,似乎正在水乳.交融……
但她的元神似乎更加主動一些,快要將他的完全包裹了。
嚴寧心底猛烈升起愜意與舒爽,和看著長秋被浪潮侵襲的感受一樣,不,還要更強烈一些,甚至自己也在發顫。
他們同時睜開眼。
「阿寧……這是怎麼了……」長秋面色紅潤,呼吸發抖,身體緊跟著發燙,「為什麼……」
「應該……是神魂交融,舒服嗎?」嚴寧思索道,但內心檢討,或許自己真的是太重欲了,連元神都克制不住想要欺負他。
「嗯?啊……阿寧,我不知道,阿寧……」他不知所措地環住嚴寧,軟軟糯糯地重複她的名字。
他大概是沒意識到他舒服的時候,總愛這樣哼哼唧唧地喊。
長秋像是陷入溫暖的洋流,渾身發軟,她像水一般緩緩地包裹全身,兩人什麼也沒做,只是元神相貼,可心神酥酥麻麻像是化開了,兩個人融成一個人,連氣息都分不清誰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