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寧很是困擾,這個法陣曾經也在金雷門梁在生的房間見過,而他說是「門」。
什麼的門,通向死亡的門嗎?她理不清……但還有一件東西與照陽門和方明燁有關。
「那你見過這個嗎?」嚴寧拿出在韓西杜和梁在生身上意外得來的黑色符印,方明燁曾在商浦尋它。
凹凸不平的黑玉靜躺在她手心,似乎還有另外四枚,能拼成一個圓環。
「未曾見過如此這般的。」徐明非凝眉定睛看去,沉吟片刻,「但我想……它原本不應是如此模樣。」
「那是何模樣?」嚴寧倏地皺起眉。
徐明非淡然一笑,「你得先告訴我怎麼來的。」
「殺了金雷門的人拿到的,而他說這法陣是『門』。」
「他們也和這有關?法陣是門……難道說這黑玉是鑰匙?」徐明非眼眸轉了轉,又看回嚴寧手心,「它本來應是至純白玉,是聚靈的法器,形狀也應該是一個玉環,環中心還有一枚圓形玉壁,而你手上的……」
徐明非在言語中走近,凝出一股靈力沖向符印。
方一接觸,黑玉外層密密麻麻的凹凸不斷起伏變化,似乎內部存在什麼奇異的能量在涌動掙扎。
「……應當封印了一些東西,道法上古久遠,我破不開。」他接著方才的話道。
鑰匙……當時施青欒也這樣猜測過,而這上面的封印上古久遠?寒意無聲攀上她的後背。
「那你又是在哪見過?」
「在你要殺的人身上。」
果然沒錯。
嚴寧抿唇與他對視許久,觀蜃樓的八層寂靜無聲,樓外霧峰群山飛來的的鳥鳴格外明顯。
鳥群掠過觀蜃樓,四周重歸寂靜,嚴寧道:「依我目前的實力,殺死他或許還有些勉強。」
「應當可以,」徐明非笑起,「他是因為受傷嚴重調養才到靜息洞閉關的。」
「受傷?」嚴寧皺起眉。那個活了千年的怪物……會有誰能傷了他。
「說來也不算是,這些年他時常身體抱恙,隔幾月就要去靜息洞閉關,和當年楚玉衡一樣,他們很像,卻又不像。」徐明非低頭解釋道,眼底有一絲困惑。
「你說他們很像又不像?」嚴寧眼眸警覺瞥向兩旁,試探問道,「他們都是宗主親召的親傳弟子,而且成為宗主前毫無半點相似,但之後很像,是嗎?」
「是……他們有些習慣太像了,並且他們的命格八字也極其相似……歷代宗主一代比一代早逝,到了楚玉衡竟然沒撐過四十,而方明燁如今……」徐明非聽言思索道,片刻他的眼神從地面轉向嚴寧,眸子閃出寒光,不可置信道:「他們莫非是……同一人?」
「或許你猜得沒錯。」嚴寧哼笑一聲。
「看來殺他這件事非你莫屬。」徐明非表情沉穩下來,但聲色依舊有些不平。
「為何你自己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