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膚白里泛紅,光打上通透的也如脂玉一般。
「喜歡,喜歡的。」嚴寧回過神連忙應聲,抬指給周身加了個結界,「我愛聽……那你下次也要這樣才行。」
「當然可以……我都聽阿寧的。」他抬頭揚起單純的笑容,但眉眼隨著律動微蹙,純真的眼神立刻蒙上了濃厚的氤氳霧氣。
他們相互對視,眸子裡倒映著彼此的影子,他連連搖頭一直重複「阿寧」,直到不得已鬆開緊抓的衣擺用力緊抱她。
嚴寧快要被他揉碎在懷裡了,吻了吻他的臉頰。「喜歡嗎?」她在他耳邊問道,呼吸濃重,「還要嗎?」
他靠在嚴寧肩上平緩急促的喘氣,啜泣回道:「喜歡……阿寧,要,還要,我們、以後我們躲起來,一直這樣好不好……別丟下我,我不想一個人……」
他說著說著,淚打濕了她的黑色裡衣,溫熱沁過布料滲進了她的心間。
「好……長秋,我們一直在一起。」
嚴寧閉上眼,愛意化作熱淚流淌,但她很開心,以往這種問題他都不會直接回答,只有多問幾次他才會勉強說出來。
「長秋,你喝醉了怎麼這麼可愛啊……」嚴寧淺淺親吻他,拋卻煩惱,再次投入只有他和她的海洋。
……
長秋那三杯酒似乎要醒了,現在他坐在榻上慌亂看向四周,聲音也越來越壓抑,甚至用手背捂住嘴。
之前,醉酒的他從桌面上轉而站在桌前背對,抽動過後一直委屈啜泣。
「阿寧,我站不住了……」長秋回過頭哭著說道,依舊將衣擺緊緊抱在身前,一手扶在桌面,他腳尖踮起,膝蓋都在發抖,不時發出低低的喟嘆。
「站不住啊……」嚴寧摟著他的腰不退,思索後轉而溫柔笑道:「那你……像我之前一樣坐在上面好嗎?」
「……之前?」長秋低下頭思索了一瞬,似乎是沒想明白,但答應的很快,「都可以……阿寧喜歡就可以。」
「抱好,去那邊。」
嚴寧在身後扶著他慢慢移到床榻,他抱著衣服每走一步都莫名的艱難,身前和身後夾擊像是被她挾持,每次都只能前行一點點,又停在原地喘息。
「阿寧,這樣走不動……」難堪讓他腦袋清醒了幾分,發現求饒沒用,忍耐加快腳步,可她追上來加重了力道。
他腳尖點在冰涼的地面,只能靠嚴寧撐住自己。幾聲混亂的聲音後,他雙手無措地在空氣中握緊成拳又鬆開,雪白上冒出的汗滴都在發抖。最後,他跌在濕了一小片的地上,上面也有隨之落下的淚水。
淚花落下,視線從眩暈中清晰,意識又重新回到身上,他勉強爬到要去的地方,剛趴到邊沿兩片膝蓋前後蹭地泛起了紅,再次眩暈後,好不容易上了榻,卻坐在她身上。
長秋有些糊塗,低下頭看見的是兩個自己。
「像我之前一樣,坐好。」她說道。
他看了嚴寧一眼,腦海中似乎有些印象了,他微微起身,跪坐在其中一個上,那個自己消失不見了,他的眼淚也跟著匆匆下落。
「阿寧,我我太重了……不……」他想要起身,卻被嚴寧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