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長秋。」嚴寧走近,在床上擺好幾件衣服,看起來心情不錯,「你看,你想穿哪件?可惜只有深色的。」
「啊?」長秋這才發現他收拾的是自己原身的衣服,他看向嚴寧,一看是自己的臉,慌忙低下頭。
嚴寧笑了出來,撫摸著不屬於自己的臉頰,微微轉過長秋的下頜,對視道:「你看,你多好看,是害怕自己,還是……不喜歡我的身體?」
嚴寧越湊越近,幾乎是貼著唇說的。
長秋沒想到,互換了身體竟然對她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甚至還能說這樣調情的話和動作……他的阿寧適應性也太強了……
如果只是靈魂附上身,他其實並未覺得有什麼,畢竟當初他在時命閣也操控過她的身體,他更在意的,是別的……
「沒、沒有不喜歡……」他目光躲閃,「阿寧,之前看起來不開心,都不說話。」
嚴寧回想剛才沉默不語,是因為施青欒很不靠譜,她在努力接受現狀,而且身體上的不適也讓她有些懊惱,躺在搖椅上才舒服一些。
更別說她現在的胸口也很奇怪,有種難以忽視的摩擦感,或許是因為昨晚對他又掐又咬的。
她回過神道歉:「長秋,我沒有不開心……只是昨晚我——」
「阿阿阿阿寧!我!我穿這個就好!」長秋結結巴巴打斷了她,隨手指了一件嚴寧的衣服收拾起來。
他內心哭嚎,他當然知道嚴寧要說什麼……今天醒來時渾身酸痛,還有身後的隱隱不適……
這怎麼能讓她體會到……太尷尬,太尷尬了……長秋根本不敢看自己那張臉……
「長秋……」
「嗯……?」長秋紅著臉疊衣服,可剛剛放下,手腕卻被猛得一拽,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撲倒在床上。
嚴寧再度欺身而上。
要做什麼?他看著那張自己的面孔越挨越近,心亂如麻。
「以前都這麼難受嗎?」她低聲問道。
「沒、沒有……不難受……阿寧不是上過藥了,」長秋側過頭忐忑解釋,「一般……下午就好了。」
他感覺嚴寧的目光快要燒穿他了,果不其然,嚴寧再次湊近,只剩一指的距離。
「長秋,我……」她呼吸急促,灼熱的氣息噴薄而出,「我能親你嗎……」
「啊?」長秋條件反射般抓緊嚴寧,卻發現自己的手小一些,握住的也不是她纖瘦的上臂,而是更為結實些的自己,這瞬間,他覺得在親密這件事上,本就被動的他,更加由不得自己。
而且這樣親的話……
很奇怪。
他躲躲閃閃道:「我、阿寧,可是,我……我現在是你……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