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傷不了我的。」長秋的神情又變得愧疚,「對不起阿寧,我不知道那寶石是針對你……」
「嗯……這樣啊……」嚴寧淡笑一聲,不顧密室劍拔弩張的氛圍,捧住長秋的臉頰,低聲道:「那……我可以懲——」
「哎呀,小師弟啊,你師姐速度太快了!追得我累死了……」
施青欒從洞中出現,打斷了嚴寧的話,他身後跟著趙念雙和蕭季業。
「長秋師弟,你可沒事?」蕭季業問道。
「我、我沒事!」長秋立馬鬆開嚴寧,在她狡黠閃光的眼神中立在一旁,惴惴不安。
他內心懊惱,不應該道歉的,她好像……又想要懲罰他了?
「你們……」陸永昌看著兩人難以置信,「你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這間密室隔絕了所有氣息,他這幾日沒有動手就是在做萬全的打算,明明一切都計劃的如此完善,可為什麼?陸永昌再次感受到天意的捉弄。
「咳……」
陸永昌身後,許雲亭又悶出一口血。
「去吧,她沒有做錯什麼。」嚴寧向擔憂的長秋說道。
長秋跑至石台邊,散出靈力維持住許雲亭的心脈。
嚴寧的目光從長秋身上移至詫異的陸永昌,「你問我們怎麼找到這的。」
她食指顯出紅線,「是因為這個。」
那道紅線精準的連接在長秋的食指上。
引魂線。
陸永昌定定望了一眼,自嘲般搖了搖頭,雖不知嚴寧和長秋是如何換了身體,但一切似乎是有跡可循的。
「我們換了身體,還是因為碰了你那枚玉佩。」嚴寧說道。
「是如此嗎?」陸永昌回想,那日長秋前來滄玄宗時,分明不是現在冷峻的神態,要怪只能怪他沒見過嚴寧的模樣……
理所當然覺得仙人的氣質,應當和長秋一致。
他也自知不是他們二人任何一人的對手,頹然鬆開了手中的劍。
「陸永昌,駱玉軒在何處?」施青欒厲聲發問。
「他?他和那些人一起早就死了……」陸永昌搖頭,嘆了口氣,轉身看著瀕臨死亡的許雲亭。
「可你們知道嗎……她也真的要死了……她不該是這樣的命運……我做了那麼多,為什麼……」陸永昌踉蹌走近,跪伏在石台邊,靜靜自語,眼眶發紅。
「可他夫人說,那玉佩是他偷出來的,讓我們去救他。」施青欒不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