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呃……」長秋左右無路,被迫靠在床邊,膝一彎,屁股挨上了床。
他彈射般起身,可嚴寧已經坐在他大腿上。
「昨晚才……我……你……」他手越撐越後,無法確定嚴寧今天要做什麼行為,只能勉強逃避。
「是呀,所以該我了長秋,不對嗎?」嚴寧挑起他的下巴,湊近了他翕動的唇。
長秋內心恐慌,他換了身體,又換了回來,但在身下的那個人永遠是他。
「長秋,不試試怎麼行,你還要給我生小孩的……」她拿出那枚假的玉件,「也親親它,好嗎?它真的太涼了……」
她要他生孩子,那用玉佩試就可以了……不用現在這樣……
長秋退到牆上,白玉已經送到了唇邊。
他抬頭看向嚴寧,目光彌霧,是一副想要的神情,他張開唇,輕輕舔了一下,他聽到嚴寧錯亂的呼吸,他握住她的手腕,將溫潤卻微涼的白玉含進了嘴裡。
他吻得專心,似乎它真的,如同她有感受一般吻得毫不懈怠。
嚴寧覺得自己還是更喜歡這樣的他,這副面容再加上他的神態,還是比她更加好看。
也更加能撩動她的心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