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此時此刻這六個字深得我心,讓我有別樣的安全感,於是我想傻子一般地盯著屏幕看,沒多久,她發過來一條。
何澄:多少人?
人長得漂亮就是不一樣,一語中的,知道肯定有很多人要加她,一看就是熟練工,但我不能告訴她那一整個群都想加她吧,這樣顯得我們學長學姐圈很不矜持。
我:多少可能有幾個。
她那頭又安靜了下來,這種看不到臉的聊天讓我特別不自在,摸不清她的情緒,不曉得她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發出的那些字。
從來沒覺得等待這麼冗長,明明才半分鐘,卻想是半世紀那麼久。
何澄:加班長。
「學妹666啊。」魚魚不知什麼時候又出現在了我的身後,邊擦著頭髮邊說:「加班長不得罪任何人,也正好對上了你說可以找學姐學長幫忙的話。」
我挑眉表示認可,但她的加班長,下意識讓我想到了唐朔,我內心抖了抖,把她的名片發給了現在的班長。
功成身退一身輕,我伸了個懶腰後在床上滾了好幾圈,聽到手機又是一聲叮咚響。
打開一開,是何澄的消息。
何澄:138我手機號。
我偏頭疑惑,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手機號輸了進去發給她,並順手存了她的手機號,接著她便再沒有了消息。
我暫且把她這個行為理解成依賴吧,畢竟我是第一個接她的人。
想當初我大一進校時,比她更依賴,整個人懵懂的懵逼狀態,什麼都不懂,那段時間特別粘著接我進來的學姐,總是一言不合就騷擾她。那段日子,我堅信學姐就是我這大學四年的堅實依靠,我要和學姐成為最好的朋友,學姐吩咐的事我一定做到,學姐說什麼都是對的,但如今,我和學姐已經沒有那份情誼,見面不過點頭之交。
人這一生時常會有這樣匆匆的朋友,在那段儘量短的時間裡和她形影不離,但最後卻失去聯繫。
不過朋友嘛,不就是這麼交的。
吹完頭髮進群又刷了一圈,只見班長在裡頭瞎得瑟。
我失笑,退了出來把手機放在一旁,魚魚見狀敷著面膜在我身邊坐下,捅了捅我的手說:「給你說個八卦。」
我對她挑眉,洗耳恭聽。
她用著含糊不清的語調說:「隔壁班的小鳳和鄧凱在一起了。」
聽後我一個驚訝的表情哦了一聲,再平淡地啊了一聲。
一般的情侶在一起,魚魚是不會這麼特意告訴我的,但他們不同,鄧凱與我,有一段非常奇妙的淵源。
這個淵源在於他喜歡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