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笑著拍了一下我的胳膊,看了幾眼紙張上的周小以,問:「見過這個字嗎?挺好看的。」
我搖頭:「就三個字哪能知道是誰。」
魚魚把紙片折好放在我手裡,用力地捏了幾下我的手心:「所以你該感謝我,班花學姐,我給你招桃花了。」
我用一個沖天大白眼表示了對她的感謝。
既然送了,索性我泡了一包,這沖劑喝起來甜甜的,味道不錯。
睡覺前,魚魚再次強調了讓我後天空出晚上的時間,一定要去看迎新晚會。
其實我很想說,我這種單身狗,隨叫隨到。
物理班的迎新比我們班的早一天,晚會前,物理班的群在瘋狂刷著節目單和遊戲,還有些人瘋狂討論要怎麼套路學弟學妹,這不禁讓我想到了何澄,不知她今晚會不會吃苦,會不會被那些猥瑣的學長學姐們逼著做一些奇怪的遊戲,這麼想著,我竟然隱隱有些擔憂。
大學剛開學總是有這麼一點的樂趣,喜歡和學弟學妹互動,混臉熟,或許是高中被壓抑太過,春心全在大學時期釋放了出來,更甚者,見人就諂媚。
然後惡劣的事跡,在相熟很久之後,就廣為流傳,時不時地拿出來笑話一番。
晚上做作業時,手機響了幾聲,我看了幾眼,物理班的幾個同學問我什麼時候過去,快開始了。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做個假裝不在的樣子沒有回,半小時後,再次點開手機,發現何澄發來的一條消息。
何澄:你呢?
我想著她應該是問我為什麼不在,於是我放下筆,回了句,沒去。
退出後看到物理班正在刷晚會的小視頻,不刷不要緊,一刷讓我覺得好像很好玩?
於是我敲了敲魚魚的床位,「物理班的晚會,去不去?」
魚魚一個興奮,把耳朵上的耳機摘了下來:「你想通了?」
於是20分鐘後,我們倆站在了物理系的大樓前。
我看著熠熠發光的物理兩個字,吞吞口水,說了句:「你說他們會不會提起唐朔會不會覺得我怎麼還是去了會不會抱著八卦的心態看我會不會拿遊戲捉弄我?」
難得這麼順暢地一口氣提出了這麼多問題,搞得跟排比句似的,說完我覺得自己好棒,但魚魚並沒有體會到我很棒這個事實,連話都懶得說地直接把我拉了進去。
遠遠就能聽到,物理班那邊傳來熱鬧的聲音,我挽著魚魚的手往前走,湊熱鬧的心情立馬蓋過我的憂傷情緒,此時此刻,我走得飛快,她險些跟不上我。
歡呼音越來越近,裡頭應該是在玩遊戲,我迫不及待地開門,動作太急,裡頭出來了一個人,猝不及防地就撞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