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把桌上的手收到桌下,畢竟它已經開始不爭氣地顫抖了。
為什麼探尋她的過往,我會這麼緊張……
「那你們現在呢?在一起了嗎,還是,分手了?」
問完這個問題,我才發現,我對何澄的感情時一無所知,要是她現在告訴我,她有對象也無可厚非,一切的可能在她身上即讓人驚訝,又正常得很。
可她回答我的是:「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一個驚呼:「暗戀啊。」
她偏頭似乎在想這個詞,接著認同地回了個:「嗯。」
但是到這兒,我卻不知該怎麼接這個話題,該再問些什麼,問那個人是誰?問了我也不認識吧。問她為什麼不讓那人知道?這樣似乎有揭人傷疤的嫌疑。
果然我不是一個當記者的料,於是嘴笨的我,說了句:「被你喜歡好幸運。」
這句話我是不是對她說過?
不管,反正被她喜歡上的人,不僅幸運,而且據我對何澄的認知,那個人簡直要幸福炸裂。
她聽完我這句不明意味地看了我一眼,低低說了句:「是嗎。」
這個是嗎讓我確信我之前真的對她說過類似話。
我很想回答她是,而且是義正言辭地回答,但那樣顯得我在嫉妒那個人,於是作罷。
但由心而論,我就是嫉妒那個人。
第12章
何澄有毒。
這才開學幾個月,我對她的好感度竟然在蹭蹭上漲,而且是那種斜率增大的曲線幅度。
每次和她見完面,聊完天,回去都會陷入一種她好優秀的迷惘中,就比如這次,魚魚沒提醒我,我都不知道我竟然誇了她整整半小時。
最後魚魚以一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的不耐煩表情,拿著衣服去洗澡,結束了我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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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忽然轉涼,晚上睡覺前,魚魚忽然拿著被子擠進了我的床,說兩個人睡蓋兩床被子會更暖和一些。
從前我們經常這麼睡,宿舍的床雖然小,但不至於小到不可理喻,裝下我們倆還是綽綽有餘的。
魚魚倒騰了一會兒後,終於安靜了下來,舒舒服服地舒了一口氣,朝我的方向擠了擠。
學妹來了之後我們就很少這麼擠著睡,沒什麼大事她是不會過來的,她說我有時候睡覺踢被子,被子踢掉了就踢她,她很嫌棄我。
我還沒嫌棄她睡覺磨牙呢。
我想要不是今天這麼冷,她應該不會過來吧,畢竟溫飽是人生大事。
幾分鐘後,她說了一句話,讓我覺得我還是太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