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後,我簡單收拾了一番,時間掐的很好,離開前,我想了想有沒有落下什麼東西,確定沒有後,打開門出去並關好。
拖著行李箱走了幾步,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了我的名字,我回頭一看,是很多天沒有見的何澄。
她帶了個小禮帽,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大衣,身邊同樣是一個行李箱,對我笑了笑,走了過來。
她說:「我的班次比你遲一點。」
我嗯了一聲,和她相伴走下去。
走樓梯時,我拒絕了她樣幫我提行李的想法,雖然箱子很大,但還不至於拎不起來,這兩年我都是這樣過來的,沒理由遇到一個何澄,就連行李都提不起來了。
果然我還是提不起來了,到了一樓,力氣被用盡的我,向何澄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我問媽媽,為什麼今天老在打臉,媽媽說,疼嗎?
她失笑,先把我的提到一樓,再把我的也提下去,這過程,我偷偷地拎了一下她的箱子,發現特別輕。
她下來後,我問:「你都帶了什麼,這麼輕?」
她回答我:「幾件衣服,還有一些生活必需品。」她看了顏我的箱子:「有些東西家裡有,所以就沒帶。」
我聽後覺得應要向她學習,並且愚蠢地發現,我經常出門帶一些沒必要的東西,甚至它們在我的箱子裡根本就沒被拿出來使用。
「東西都帶全了嗎?」何澄邊走邊問我。
我點頭。
其實除了身份證和錢,其它的都不重要。
畢竟是假期,校門口的公交車站擠滿了人,我和何澄站在人潮中,前前後後已經錯過了三輛車,我印象里的往年,並沒有這麼多人啊。
這些錯過完全沒在我的預算里,雖然我表面很平靜,但內心十分惶恐,要是再這樣錯下去,可能趕不上車。
我正著急時,忽然前方停下來了一輛的士,何澄對我招手示意我上去,於是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司機拒絕了其他人開門的請求下,上了車。
坐好後我表示十分感激,問了句:「你是怎麼辦到的?」
這個時間段,這個地點,很難叫到車。
她無所謂地笑,說了句:「總會叫到的。」
我們順暢地到了車站,順暢地過了安檢,到候車廳時,恰巧我的那輛車五分鐘後檢票。
我呼了一口氣,朝著大屏幕看了眼,剩下的車次中,到a市的有一列是20分鐘後,有一列是三小時後,我指著上頭,問:「你是20分鐘後的那班吧?」
她抬頭看了眼,點頭說了句嗯。
我問:「我下車了要等你一起回去嗎?」
她說了句:「不用。」接著補充:「我們方向不一樣。」
我還想繼續問她怎麼知道方向不同,可惜候車廳里的檢票信息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對她笑了笑,指著廣播的方向,她明白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