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舔唇,打字。
我:東西多嗎?
她:不多。
我想了想,繼續打。
我:我一會兒要出去買點東西,校門口附近。
我:差不多也是那個時間。
我:要不要幫你拿點東西。
發出去後我十分緊張,其實我就是想找點事做,這幾天在學校不出門快發霉了,覺得十分有必要出去曬曬太陽,難得今天天氣好,不走走太可惜了。
這麼說有人相信嗎?
還有,洗衣液好像也快用完了。
想到這兒我出去拎了拎洗衣液,發現還有大半瓶。
回來後,手機上已經有她回復的消息,我趕忙拿起來看。
她:好。
我吐了一口氣。
因為要去買東西,索性我提前出門,結果在超市逛了一圈後,買了滿滿的一袋。每次逛超市都這樣,總覺得這個我需要,那個我也需要,其實最後都不太需要。
我把時間掐得剛剛好,到校門口時,她給我發的實時位置剛好快要到零,幾分鐘後,她從公車裡走了下來。
沒有風塵僕僕的樣子,下車後左右看了一圈,看到我後對我招手一笑。
她的行李總是這麼輕便,完全沒有要我幫忙的樣子,甚至還把我手中的袋子放到了她箱子上,一起推著。
她說:「來之前想過給你帶特產,後來想到你也是a市的。」
我笑了幾聲,難得她也有突然犯蠢的時候。
我哎呀一聲,雙手插在大衣口袋中說:「那真是可惜了,你應該帶過來的,讓我好好嘲笑你。」
她偏頭看我,笑道:「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到宿舍樓下還有一段時間,我們放棄了校車選擇走路,路上我把魚魚生日那天的事告訴了她,並十分誇張地闡述了自己身為單身狗收到的傷害,手舞足蹈地表演了他們在我眼前是如何如何秀恩愛的。
我以一個實在是太過分這句話作為結尾後,她總結性發言:「下次你可以叫我一起。」
我轉頭看她:「你能幫我反擊嗎?」
何澄笑:「或許呢。」她同樣轉頭看我:「退一步,兩個人被秀恩愛也不至於那麼寂寞。」
想想是有點道理,那天晚上,我確實十分想何澄,覺得如果當時有她陪伴,也不至於那麼孤獨。平常的苦都是往魚魚那兒吐,可那天的苦卻是魚魚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