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頭轉了回來,突然發現何澄放慢了腳步,於是我也放慢腳步,聽她問:「他就是唐朔?」
我啊了一聲:「是。」
我不知道為什麼何澄會問這一句,看她沒有往下說的意思,於是我解釋了一下:「之前他去當交換生,半年滿了就回來了,所以你以前沒看到他。」
何澄低低嗯了一聲表示聽到。
這句話可能是廢話,我覺得托趙佳的福,何澄大概對唐朔也有點了解。
我想了想,剛才唐朔似乎看何澄的眼神有些奇怪,為了防止悲劇發生,於是我又補了一句:「他這人挺花的,聽說換了很多女朋友。」說這句話時,有些難為情,畢竟我也是其中之一,我咳咳繼續:「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
我以為她也是嗯一聲,卻沒想到她走著就伸手拉住我的手,面上沒什麼表情,問:「那你為什麼還。」
我愣:「還什麼?」
她張嘴又閉上,幾秒後再張嘴,說:「喜歡他。」
我嘆氣,「以前不懂事嘛。」
她又說:「現在呢?」
我聳肩:「現在懂事了啊。」
說這句話時,她一直看著我,仿佛要把我看穿,最後微微對我一笑,鬆開了我的手。
經常聽說,最好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何澄就是這樣,平常見她都是一臉的冷漠,不愛說話不愛表態,偶爾大發慈悲給我賞賜一個笑臉,但也一晃而過,雖然明白這種性格是天生的,但想想放在她身上未免太好了一些。
摸不透的情緒摸不透的想法,總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又那麼理智,一點也不衝動。
這大概也是這種性格人的好處吧,能把一切都藏得好好的。
分開回宿舍後,我突然回顧起了剛才和唐朔相遇的事,想著何澄後來和我的對話。
總覺得我好像,答錯了什麼。
第28章
新年後的這學期,新生的影響相對較少了一些,學長們同時也抓准了自己的目標,有些甚至已經表白了好幾個,並且通過半年的磨合,大家幾乎都找到了自己的同伴,我和魚魚當初也是這樣過來的。;
這學期還有一件值得欣喜的事,就是假期多,一個勞動節,一個清明節,一個端午節,雖然都是小長假,但至少有了盼頭,一個月一個月地期盼下去,日子也不會那麼難過,開學來了,期末還會遠嗎。
雖然是春天,但冷的時候仍舊會凍進你的骨子裡,天空陰了好幾天後,終於在一個禮拜六的清晨,下起了雨。
我拿著一杯熱牛奶在陽台邊上站著,在宿舍無所事事的時候,就喜歡在陽台上站著,並不是突然有了什麼文藝情懷,而是發呆這件事,真的不要太舒服。
要是條件允許,我願意發一輩子的呆。
發呆的時候,並不是腦袋完全放空,還是會在看一些視線範圍內的東西,但那些東西最後到底會不會被你儲存下來,就看它的無聊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