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把嘴裡的東西吞下,「你怎麼會知道,趙佳告訴你的?」
「不是。」她拿紙巾擦嘴:「就是知道了。」
我抿嘴,她沒什麼表情,看來是不準備告訴我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我只好作罷。
水果吃完後我們付錢就離開,時間還早,於是我們順便在樓下的商場逛了逛。
很久之前,我就猜測過,和何澄逛街會是什麼畫風,果然還真的是這種相顧無言的畫風,一點驚喜也沒有。
我們從一摟一直逛到三樓,再從三樓逛到一摟,期間買了一模一樣的外套和鞋子,挑選的過程也是十分簡單粗暴,完全沒有趙佳那樣左右糾結的苦惱。
由此,我愛上了何澄的那句:「就它吧。」
雖然後面還跟著一句:「你覺得呢?」但我這種沒主見的人,肯定是聽話啦。
幾番下來,兩人都有些累,回去爬了五層的樓梯更是累到不行,我以為我快要癱倒時,忽然遠遠看見我的宿舍門快要被關上。
於是我體內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力讓我大喊一聲等等,接著沖了過去,氣喘吁吁地到門口後,舍友學妹回頭看我一眼,把門打開留給我離開。
我邊驚訝我的爆發力,邊回頭看,何澄也跟了上來,她順手把她手裡的袋子給我,伸手整理了一下我因為跑步折騰亂的衣服,跟我說了句早點睡。
左右又說了幾句話後,目送她回去。
今天奇怪的,魚魚竟然一個人在宿舍,我這才想起,吳大爺明天補考,今晚估計在複習。
這種風水輪流轉的感覺特別好,我看著魚魚在無聊地刷新電腦屏幕心裡喜滋滋的,正想說什麼,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帶著她的連續挑眉,再加十個嘖嘖聲。
我把袋子放在桌上,說:「幹啥。」
她又嘖嘖了十聲,看了眼已經關好的門,說:「我可都看見了啊,纏纏綿綿啊,相顧卻依依啊,哎喲喲。」
我乾笑呵呵。
她忽然拉了幾下我的衣服,仍舊是一臉的不懷好意,指著我說:「承認吧周小以,你喜歡上何澄了。」
我淡淡:「是啊。」
她聽後一個驚訝,一個激動,重重地又拉了我的衣服,十分用力:「啥!你說啥!你說啥!你喜歡上何澄了?」
她的表情驚訝得有點丑,我不忍直視,於是給她一個側臉,還是呵呵地乾笑兩聲。
她啊啊啊地怪叫了幾聲,拉著我的衣服還是沒有放,吼道:「你為什麼都不說啊,哇!太震撼了。」
我苦笑:「你再大聲點。」
她撓頭,才放過我的衣服,但仍舊帶著好奇的眼神看我,問:「什麼時候的事,你真的默不作聲啊,可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