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我的意思是,如果有這種情況發生,你設身處地地想一下,能不能接受。」說完她笑了一聲:「不過看來你已經病入膏肓了。」
確實,我接受不了,連有人喜歡她這件事都讓我接受不了,想著現在只是她身邊沒有其他人,要是有了,她就會慢慢遠離我,會對那個人好,會幫那個人開瓶蓋,會幫那個人整理頭髮整理衣服,會幫那個人提袋子,會幫那個人圍圍巾,會用很溫柔的語氣和那個人說,天冷了,別感冒,晚安,想你了。
天啊!
不行!
我立馬握住魚魚的胳膊:「想想,想和她在一起。」
魚魚大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我家小以終於開竅了。」說完這句話,她一臉的笑意,看著我:「好,現在來說另外一件事。」
我:「說。」
魚魚:「你有沒有覺得何澄喜歡你。」
我驚訝:「哈哈哈,怎麼可能!」
魚魚因為我的驚訝而驚訝:「為什麼不可能。」
什麼為什麼,反正就是,不可能。
吧。
魚魚一個搖頭,習慣性地拿手敲桌子,問:「你難道沒有覺得你們最近很曖昧嗎?我看到的地方你們就這麼曖昧,我沒看到,還不知道曖昧成什麼樣。」
我心裡咯噔。
確實我也覺得是有些曖昧,有些事我沒刻意提起,也沒刻意地去描述,畢竟我很擔心是自己想太多,不是有句話叫腐眼看人姬嗎,我總覺得魚魚是這種情況,而我也是這種情況。
那些她溫柔地和我說話,她溫柔地幫我整理東西,她溫柔地摸我的頭,會和我說乖,說那些看起來是罵人,其實是寵溺的詞,一切的一切,跳脫出奇怪的思維,按正常的想法去想它們,其實是件很普通的事。
自作多情這種東西,最划不來了,只會讓人在單方面越陷越深。
萬一她待人處世,就是這樣呢,我該怎麼辦。
都說曖昧讓人受盡委屈,我想我真是委屈死了,連她有沒有和我在曖昧,都不知道。
而且。
「何澄這個人看起來,直兮兮的。」我說。
魚魚疑惑問:「為什麼,哪裡看出來的?」
我思考。
雖然那些小動作真的很讓人沉溺,但那些動作幾乎都沒有後續,點到為止,不都說直會撩嗎,明顯就是她啊就是她,況且我覺得,她做這些,都是下意識,沒有想要過分地表達什麼吧。
畢竟這種骨子裡喜歡關係別人的善良人,還是存在的。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魚魚後,她也陷入了思考中,但她一直致力於撮合我和何澄,所以我覺得,她會否認我的觀點。
